郁飞回头,就看见几个熟悉的面孔正小跑着往这边来,都是平日里跟在他屁股后头转悠的‘自己人’。
郁飞的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“左相来得真早啊!”当先那人凑上来,满脸堆笑,“下官听说左相病愈,特意备了些金银珠宝为补品,一会儿让人送到府上。”
“不必。”郁飞抬手打断他,神色冷淡,“本相如今不需要这些。”
那人一愣。
郁飞看了他一眼,语气严肃,“本相昨夜痛定思痛,决心从今日起,清正廉明,不结党,不营私,你们以后有事,不必来找本相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往宫门走。
留下那几人面面相觑。
“左相这是——”
“欲擒故纵?”
“必然是了,左相这是要做给皇上看的,咱们可得配合好了,千万别露馅。”
“明白明白!”
郁飞走得快,没听见这些,要是听见了,怕是当场就要吐血。
早朝之上,郁飞果然言行一致。
郑怀出列弹劾某地官员贪墨,他点头附和——该查,该查。
李御史提出某项新政,他闭口不言——不表态,不站队。
满朝文武除去左相党羽,其余人都惊呆了。
左相莫不是去赈灾之时感染疫情伤了脑子?不然怎么会如此?
退朝之后,郁飞刚走出宫门,就被一群人围住了。
“左相高明啊!”有人竖起大拇指,“今日这出戏,演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!”
郁飞皱眉,“什么戏?”
“左相不必装了,”另一人挤眉弄眼,“您这是要做给皇上看的吧?让他以为您真的不结党了,放松警惕,日后好行事,高!实在是高!”
郁飞:......
“下官明白,下官都明白,”那人压低声音,“左相放心,咱们以后明面上不往来,私下里该怎样还怎样,绝不会让人看出来。”
郁飞深吸口气,“本相这次,是真的要当好人,不是计谋。”
众人一愣,随即相视而笑,纷纷点头。
“明白明白!”
“左相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“隔墙有耳!咱们都懂的!”
郁飞额头青筋直跳。
“本相说的是真的!”他提高声音,“你们自己去夺权!把本相的权一并夺了!本相一律不管!”
岂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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