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一直盯着宁馨那只手,像是钉在了上面一样。
丁万虎恶狠狠地瞪了胡林一眼,想说什么,被祝溪亭拦住了。
“先下山。”祝溪亭说。
宁馨走在前面,李春草扶着她没受伤的那只手。
祝溪亭走在宁馨另一边,随时准备扶她。
丁万虎走在最后面,路过胡林身边的时候,低声丢下一句:“这是你欠她的,给我记着。”
胡林站在原地,没有跟上来。
他低着头,看着地上宁馨滴落的几滴血迹,在枯叶上格外刺目。
耳边还回响着刚才她接住他时那声闷哼,和她摔在地上时手掌压在断枝上的那一声脆响。
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,却感觉不到疼。
*
宁馨被李春草和祝溪亭扶着走进院子的时候,王氏正在灶房里烧火。
她听见动静探出头来,一眼就看见了宁馨手上缠着的、被血染红的帕子,手里的火钳“咣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“这是……又伤着了?”
王氏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,声音都变了调,一把拉过宁馨的手,小心翼翼地揭开帕子的一角,看见那道从虎口一直拉到手腕的伤口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“这才几天啊……这才几天啊!”
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,声音又气又心疼:“唉,我真该时时刻刻把你带在身边让的!”
“这一天天的,把我这如花似玉的姑娘弄得一身伤……”
“这膝盖的伤还没好利索呢,手又豁了这么大一道口子……”
“你这孩子,你是来我家避难的还是来遭罪的?”
宁馨的鼻子一酸,伸手抱住了王氏。
她不能说话,但这个拥抱比千言万语都管用。
王氏被她搂着,哭得更凶了,一边哭一边拍她的后背:
“你说你这孩子……你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疼呢……”
李春草在一旁也跟着抹眼泪,丁万虎别过头去,不忍心看。
祝溪亭站在院门口,安静地看着这一幕,目光落在宁馨抱着王氏的那只手上,眉头一直没有松开。
村长王德厚从屋里走出来,看见宁馨手上的伤,脸色沉了下去。
他没有多问,转身进屋去拿药箱……
陈伯简单处理过,但回到家还得仔细重新包扎。
“陈伯说没伤到筋骨,就是口子长,得养一阵子。”祝溪亭在一旁轻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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