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嗡嗡地响,心里翻涌着一种他从没感受过的情绪……又酸又涩,堵在胸口,喘不上来气。
【胡林当前好感度21%。】
……
宁馨捂着还在渗血的右手,抬起头看向祝溪亭和丁万虎,眼中满是疑惑。
她比划了一下。
指了指他们,又指了指山下,歪了歪头,意思是:
你们怎么来了?
丁万虎最先开口,蹲下来急急地说:
“今天胡林没来学堂,我们估摸着他肯定是因为昨天的事记恨你,怕他找你麻烦,所以就想着来山上看看,万一碰上了呢。”
他说着,声音有些发紧,“石头在半山腰发现了野猪的脚印和拱过的痕迹,说不对劲,赶紧折回去找了孙大叔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个穿着兽皮坎肩、背着弓的中年汉子从林间走过来。
他身材精壮,皮肤晒得黝黑,正是刚刚射杀野猪的猎户孙大壮。
孙大叔手里还握着弓,弓弦上的箭刚刚射出去不久,弦还在微微颤动。
他刚安排联系其他猎户找人来,一起把野猪抬走,这才有空过来看这两个受了惊吓的娃娃。
“那野猪可不小啊,快两百来斤了。”
“你们俩娃娃胆子够大的,爬树倒是爬得快。”
他看了一眼胡林,又看了一眼宁馨,目光落在宁馨那只被血染红的手上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“刚从树上下来的时候伤着了?”
孙大叔蹲下来,粗声粗气地问。
宁馨摇了摇头,把手往身后藏了藏,不想让太多人看见。
祝溪亭已经用帕子给她包扎了一道,血止住了大半,但帕子上洇开的那片殷红,看着还是触目惊心。
李春草在一旁急得直跺脚:“还问什么问,先下山找陈伯包扎啊!”
孙大叔站起来,点了点头:“行了,这里交给我们处理,你们几个赶紧把这姑娘送回去,别感染了。”
祝溪亭弯下腰,轻轻托起宁馨受伤的那只手,仔细看了看帕子下面的伤口。
那道口子从虎口一直拉到手腕,又深又长,虽然止了血,但一动就往外渗。
他的眉头皱得很紧,但声音依然温和:“能走吗?还是我背你?”
宁馨摇头,表示自己能走。
她撑着地面站起来,膝盖微微发软。
胡林站在几步之外,脸色还是白的,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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