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和亲、不赔款、不割地…”薛万彻低声重复着这句话,眼中渐渐燃起一团火焰,“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…好!好一个铁骨铮铮的誓言!”
他猛地转身,大步走向书房:“备马!我要…北上!”
而在大唐的文官体系中,同样有人心动了。
张玄素,出身寒微,却学识渊博,精通律法、算学,在大唐刑部任职,却因不善钻营、性格刚直,始终不得重用。
此刻,他正坐在书房中,看着手中的一份情报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“大隋…血洗士族,大开科举,增设实务科目…”他低声自语,“那位皇帝…倒是懂得用人之道。”
他想起自己在大唐的遭遇。他提出的律法改革、算学应用等建议,都被那些只懂经义的文官斥为“杂学”,束之高阁。他空有一身才华,却无处施展。
“或许…”张玄素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北方…才是我该去的地方。”
他站起身,开始收拾行囊。
岑文本,同样出身寒微,却才华横溢,精通经史子集,更兼通实务,在大唐中书省任职,却因门第之见,始终无法进入核心决策层。
此刻,他正与好友刘洎对坐饮酒。
“听说…北方那位,杀了一万多人。”岑文本放下酒杯,语气平静,眼中却带着一丝异色。
刘洎点点头,神色凝重:“承天门前,血流成河。士族、官员,杀了个干净。”
“然后…大开科举,不拘门第,唯才是举。”岑文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增设算学、律法、农事、工事、兵事等实务科目,取中者即刻授官。”
刘洎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你想去?”
岑文本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刘兄,你我在大唐,可有真正施展抱负的机会?”
刘洎苦笑:“你我出身寒微,虽有才学,却始终被那些世家子弟压着一头。想要进入核心决策层…难。”
“是啊,”岑文本叹了口气,“在大唐,我们或许能做个不错的文官,但想要真正影响朝政,推行我们的理念…几乎不可能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锐芒:“但在北方…那位皇帝,刚刚血洗了士族,正是用人之际。而且,他需要的是能办实事的人,不是只会清谈的名士。”
刘洎心中一动:“你的意思是…”
“我想去北方。”岑文本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与其在大唐蹉跎一生,不如去北方,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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