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转到了光乐厂的‘设备维修账户’,向开宇说‘是路文光让转的’,吕如云查了转账记录,根本没有路文光的签字 —— 对了,光乐厂的清洁工张婶说,昨天看见向开宇把一摞账本扔进了垃圾桶,里面有张澳门的酒店账单,日期是路文光失踪前三天!”
欧阳俊杰捏着废料处理单,指尖在 “办公用品费” 几个字上摸了摸 —— 纸上还留着芝麻酱的香味,跟陈师傅摊前的一样:“纪伯伦说‘贪婪是心灵的毒药,它会在日常的缝隙里蔓延,像芝麻酱里的辣油,看似不起眼,却能染透整碗面…… 这向开宇、韩华荣和小李…… 是把光乐厂的 6200 个职工当冤大头了吧?……” 他的长卷发垂在处理单上,遮住了 “12 万” 的数字,“还有,老王说他修机床时,发现电机上有‘澳门宏达贸易’的标签 —— 韩厂长妹妹的公司不就叫这个名字吗?向开宇肯定是把好电机卖给了她,再买劣质的装上去。”
“卖给她?” 张朋凑过来看,指了指文件夹里的澳门酒店账单,“路文光失踪前三天还在澳门,会不会是跟韩厂长妹妹见面?向开宇跟着去,是不是在帮他们转移钱?”
“你别不信!” 程玲翻出张聊天记录,是吕如云和光乐厂工会**老吴的微信对话,“吕如云说,向开宇上周跟韩华荣在茶楼吃饭,她偷偷听见韩厂长说‘路文光在澳门知道了太多,不能让他回来’;老吴还说,最近有 5 个工人想举报向开宇,结果都被‘调去深圳工厂’了 —— 这哪是调岗,分明是流放!”
正说着,巷口传来自行车铃铛声,光乐厂的老王骑着车过来,车筐里装着个旧工具箱,上面的漆都掉了:“俊杰!你们可来了!我今早拆机床,发现电机里的铜线圈被换成铝的了,还在里面找到张纸条,上面写着‘澳门宏达 2002.4.15’—— 这日期,就是路文光失踪前一天!” 他打开工具箱,里面放着个铝线圈,上面沾着点暗红色的机油,“还有,向开宇刚才让小李把坏电机拉去‘报废’,我偷偷看了眼,电机上的序列号跟我去年修的那个一样 —— 他肯定是把好电机换下来,再把坏的拿去报废,骗工厂的维修款!”
欧阳俊杰捏了捏铝线圈,机油的味道在指尖散开 —— 跟他罐子里螺丝上的机油一样。“你们看这线圈上的纹路……” 他指了指线圈上的刻痕,“是澳门宏达贸易的专用刻痕,深圳的工厂根本不用这种线圈……” 他掏出手机,给萧兴祥发了条消息,“让深圳那边查一下,澳门宏达贸易的工商信息,看看韩厂长妹妹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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