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躲起来。我们去旧车间看看,说不定能找到他留下的线索,总比瞎跑强。”
光飞厂的旧车间早已荒废,机床锈迹斑斑,泛着冷硬的光,空气里弥漫着灰尘与机油的混合气味。向开宇并不在车间内,地上却躺着个破帆布包——右边口袋有个洞,和韩冰晶描述的一模一样。
王芳弯腰捡起帆布包,从里面摸出一张纸条,字迹是向开宇的:“张永思要找的模具在第三个柜子里,1998年的账我抄了一份,放在餐馆老板那儿,速去取,别让他得逞!”
“这小子倒机灵,还留了后手!”王芳笑着把纸条折好收起,“比我们预想的周到多了。”
欧阳俊杰走到第三个柜子前,拉开柜门,十套模具整齐码放着,编号与账册上的记录分毫不差。“藏好的证据,才是正义的砝码。”他关上柜门,“先去餐馆拿抄本,再和老马合计,张永思跑不远。这案子就像拌热干面,得耐着性子把芝麻酱拌匀,才能品出真滋味。”
夕阳漫过沙井镇的屋顶时,几人回到餐馆。老板早已把抄好的账册备好,递过来时还不忘补充:“刚才老马又来坐了会儿,说张永思说不定会去‘光乐厂’的旧仓库,那地方1998年就荒了,当年韩华荣还用来堆过‘废料’,其实全是张永思藏的水货模具。”
老马坐在一旁喝着绿豆汤,见他们回来,立刻放下碗:“光乐厂的旧仓库我去过,当年张永思就是在那儿把模具分装的。刚才忘了说,那仓库的钥匙,路老特当年也有一把。”
此时程玲正给汪洋递纸巾,他埋头啃着排骨,油星又沾到了嘴角:“你慢点开吃,活像个小伢,再弄脏账册,王芳又要念叨你了!”王芳正对着两份账册核对数字,闻言抬头:“可不是嘛!这抄本上记着,1998年张永思从光乐厂又运走五套模具,编号和光飞厂的能对上。吕如云说光乐厂旧仓库里还有台账,比光阳厂的还详细,就是不知道钥匙在哪。”
欧阳俊杰用勺子搅动着藕汤,洪湖藕的粉糯在舌尖化开,忽然抬眼看向老马:“1998年你帮韩华荣搬模具时,光乐厂旧仓库的钥匙,是不是和这铁盒钥匙一样,刻着小月亮印记?”
老马猛地一怔,随即点头:“对!路老特当年有两把钥匙,一把开这铁盒,一把开仓库,说这两把钥匙是‘锁着真相’的。后来他把铁盒钥匙给了我,仓库钥匙说要交给‘靠谱的人’,我一直以为他带走了,没想到……”
“说不定钥匙还在光飞厂旧车间。”张朋立刻起身,“向开宇既然能留下纸条,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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