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老马的店。老马是念旧的武汉人,见了家乡味,定然多说几句。张永思那边先暗中盯着,别打草惊蛇——他找老马,无非是为1998年的模具账,比我们更急。”
天未破晓,律所的灯就亮了起来。程玲把芝麻酱、豆皮、鸡冠饺仔细装进帆布包,王芳将审计报告锁进文件袋,张茜往每人手里塞了瓶矿泉水:“路上喝!深圳比武汉热,当心中暑!我已经联系何文敏,她在深圳有朋友,查张永思住处比警察还快。”
火车驶离武昌站时,晨光刚好漫过站台的栏杆,金色光线铺在轨道上。欧阳俊杰倚在窗边,长卷发被风拂贴在颊边,手里捏着块凉透的鸡冠饺,慢慢咀嚼间,满是家乡的滋味。汪洋趴在小桌上补画思维导图,笔尖在“老马”“张永思”“1998年模具”上反复圈绕:“俊杰,你说老马会不会把账本藏在模具店的机床里?向开宇说老马修机床时,爱把东西藏在齿轮里,比保险柜还安全!”
“有可能,但不全是。”欧阳俊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“老马念旧,重要物件多半藏在有武汉味的地方——餐馆厨房、早点摊柜子都有可能。咱们带的豆皮,就是打开他话匣子的钥匙。”
火车抵达深圳时,正午的太阳毒辣刺眼,沙井镇的街道上,行人纷纷撑伞遮阳,路边的早点摊还没撤,卖肠粉的阿姨扯着嗓子吆喝:“肠粉!刚蒸好的!”向开宇的表哥早已站在餐馆门口张望,见他们走来,立刻笑着招手:“是俊杰他们吧?向开宇早跟我说了,快进来凉快!刚煮了绿豆汤,冰镇的解解暑!”
餐馆内满是热干面的香气,蜡纸碗在桌上码得整齐,宽粉、细粉一应俱全。老板端来几碗热干面,芝麻酱裹得均匀:“尝尝!这芝麻酱是从武汉带的,和李叔的一个味儿!老马昨天还来这儿吃了碗,说‘好久没尝着这么正宗的了’,还特意问起你们,让我瞧见武汉来的朋友,就叫去他店里坐坐。”他指了指前方,“老马的店就在创新路12号,几步路就到。”
欧阳俊杰搅动着热干面,芝麻酱的浓香漫满口腔:“老板,老马昨天来的时候,是不是带着‘光飞厂’的旧帆布包?”
老板点头思索:“带了!就是个破帆布包,右边口袋有个洞,里面塞着块豆皮,说给伙计带的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添了几分愤慨,“张永思昨天也来找过老马,张口就要1998年的旧模具账,老马说账早丢了,张永思就气冲冲地走了,比‘差火’的街坊还横!”
饭后,几人往创新路走去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,地上的影子忽明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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