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韩厂长让我去办的事!”华星琳冷笑一声,把凉茶放在桌上,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:“你就是个背锅的!韩华荣早就把自己的船票退了,故意让你去送死,你还傻乎乎地答应?”向开宇攥着笔的手微微发抖,账本上‘重庆’两个字,被他的指腹蹭得发毛——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怕是要成这起走私案的替罪羊,被人推出来顶罪。
深圳光阳模具厂的财务室里,何文敏正对着电脑核账,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条记录:二〇二二年八月支付古彩芹诊所‘药品费’五万元。她伸手去拿桌边的计算器,胳膊肘不小心碰倒了个药盒——这是古彩芹上次来厂里送文件时落下的,盒子上印着‘广州三甲医院’的字样,里面还剩两粒白色药片。她突然想起古彩芹当时说“这药是给亲戚带的”,可现在想来,这药怕是给路文光准备的——毕竟,只有病人需要天天吃药,而躲在租房里不见天日的人,不就像个“见不得光的病人”吗?
何文敏掏出手机给周佩华发消息:“审计姐,古彩芹的药盒还在我这儿,药片上有‘G’的标记,要不要让俊杰哥他们查下这是什么药?”周佩华的回复很快过来:“别声张,我明天去厂里拿。这药说不定能成为找到路文光的关键线索。”何文敏把药盒塞进抽屉,屏幕上的‘五万元’三个字像根细刺,扎得她眼睛发疼——她心里清楚,这钱根本不是什么药品费,而是堵路文光嘴的封口费。
重庆合川老街的傍晚,暮色漫过青石板,把纹路里的青苔染成深灰。欧阳俊杰和张朋蹲在张婆婆家的后屋门口,门缝里飘出股霉味,混着淡淡的药味,萦绕在鼻尖。张朋掏出根铁丝,正要往锁孔里插,欧阳俊杰却伸手按住了他的手——指腹刚碰到门把,就摸到了细碎的铁屑,跟老郑发来的金属片上的锈迹一模一样!“别撬。你看门把手的铁屑,跟光飞厂的模具零件是一个材质。”他慢悠悠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放大镜,长卷发垂下来,擦过镜片边缘,“还有门缝里的药末,颜色跟古彩芹药盒里的药片一模一样。路文光肯定在里面,只是我们现在进去,怕是会打草惊蛇,让他跑了。”
张婆婆拎着空菜篮子从巷口回来,看见他们蹲在门口,突然“呀”了一声:“你们是武汉来的俊杰哥吧?我刚在超市听老板说,姓古的女的今晚要回来,还买了捆绳子,说要‘收拾东西’。你们可得小心点,她上次跟人吵架的时候,手里还攥着把水果刀,凶得很!”
欧阳俊杰站起身,把放大镜揣回兜里,指尖轻轻蹭了蹭门把手上的铁屑:“谢谢您,张婆婆。我们就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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