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案子扯着关系?”晨光把石板路的青苔染成金绿,药盒上‘古彩芹’三个字在水汽里泛着冷光——没人知晓,这只被丢弃的塑料盒,正牵着深圳三家工厂的秘密,往老街深处蜿蜒缠绕。
武汉武昌区紫阳路的律所里,正午的阳光斜斜撞在红砖墙的窗棂上,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王芳蹲在文件堆里,指尖捏着张皱巴巴的银行流水单,单据上的油渍蹭在了她的米白色衬衫上。她突然低呼一声“呀”,流水单被指尖带得一飘,险些滑进手边温着的茶碗里:“程玲!你快看光阳厂二〇二二年八月的这笔转账!收款方是‘重庆合川老街超市’,金额三万块,备注写的是‘日用品采购’,可超市老板说压根没收到过这笔钱!这明摆着是做假账,也太明目张胆了!”
程玲坐在桌边,面前摊着光乐厂的采购账本,手里的铅笔头被啃得发毛,闻言立刻凑过去,睫毛上还沾着账本掉落的细纸灰:“我查过了!这超市的法人是古彩芹的远房表哥!而且转账当天,向开宇从香港转了三万块到同一个账户,备注是‘货款’。这光阳、光乐两家厂的钱,绕着重庆转了一圈,怕是全成了古彩芹的‘租房费’!”
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藤椅上,长卷发垂落在肩头,手里捏着半块刚买的苕面窝,红薯外皮的酥香混着清甜在舌尖散开,酥渣簌簌落在藤椅缝隙里。他慢悠悠抬眼,指尖在流水单上轻轻划着‘合川老街’四个字:“古彩芹租张婆婆的房,超市是她表哥的,向开宇往账户转钱。这三者串在一起,就像串糖葫芦少了中间的核,缺的正是路文光。笛卡尔说‘怀疑是智慧的开始’,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这串糖葫芦的糖衣剥开来,露出里头的真相。”他又咬了口苕面窝,红薯的甜香混着油香漫开,“张朋,你去趟老街口的‘老李烟摊’,问问老板有没有见过穿白大褂的女人跟重庆口音的男人同行。别太刻意,就说‘帮亲戚找熟人’,街坊邻里的嘴,比账本还会藏事。”
张朋刚从巷口进来,帆布包里还装着给欧阳俊杰带的热干面,用蜡纸碗裹着塑料袋,生怕油渗出来。他闻言把包往桌上一放:“我刚在烟摊的时候,老板说上周有个穿西装的汉子来买烟,说要去合川接个人,还问了‘老街超市怎么走’。我看那汉子的背影,跟韩华荣的照片一模一样!这老小子怕是要去重庆堵路文光,跟条追着猎物的野狗似的!”
“韩华荣去重庆,说明路文光肯定在老街,而且古彩芹租的那间房,就是藏他的地方。”欧阳俊杰把苕面窝的油纸揉成团,精准扔进垃圾桶,指尖在藤椅扶手上轻轻敲击:“牛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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