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去见淳于琼,送些常山特产,就说‘慰劳友军’。同时,暗中接触韩馥旧部——袁绍逼死韩馥,其旧部必怀怨恨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三月初十,常山城中央广场。
春雨暂歇,天光微露。广场上聚集了数千百姓,围在临时搭起的木台前。台上,那名贪墨的乡佐被绑跪地,面如死灰。
文钦当众宣读罪状:“……王成,西山乡乡佐,任职以来,私卖赈粮三百石,受贿金二十两,致流民三十户断粮三日。依《社规三十条》第九款,当杖三十,革职,追赃,永不录用!”
台下哗然。有百姓愤慨:“该打!饿死人的时候,他在数钱!”也有人窃语:“听说他是鲜于将军的亲戚……”
“行刑!”文钦掷下令签。
两名行刑手上前,扒去王成上衣,按倒在地。木杖挥下,皮开肉绽,惨叫声响彻广场。三十杖毕,王成昏死过去。
文钦环视全场,朗声道:“诸位父老!太平社立社之本,在公平,在清廉!今日杖此贪吏,便是昭告天下:在常山,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!无论何人,无论何功,贪墨害民者,绝不姑息!”
人群中爆发出掌声。流民中有人高喊:“张公公正!太平社万岁!”
此时,一骑飞驰入广场,正是鲜于辅。他翻身下马,铠甲铿锵,面色铁青。
全场寂静,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鲜于辅大步上台,看了一眼昏死的堂侄,转身对百姓深揖:“鲜于辅治家不严,致有此败类,愧对主公,愧对常山父老!”他抽出佩刀,割下一缕头发,“今割发代首,以儆效尤!此后若再有亲故犯法,鲜于辅必亲缚之,绝不容情!”
说罢,他单膝跪向郡府方向:“末将鲜于辅,请主公治御下不严之罪!”
张角从郡府门内走出,扶起鲜于辅:“将军深明大义,何罪之有?望将军以此事为鉴,严束部众。太平社的根基,不在刀枪,在民心。”
“末将谨记!”
一场可能的内部分裂,消弭于无形。百姓见连刘虞旧将都如此服法,对太平社的信任更深一层。
午后,细雨又起。
张角在书房审阅各地春耕报告时,卢植求见。
“卢公请坐。”
卢植坐下,却不言春耕,而是问:“公禄可知《左传》有云:‘国之将兴,听于民;将亡,听于神’?”
“晚辈知晓。”
“那童谣之事……”卢植捻须,“虽已处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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