窥伺都没有。
城门口,梁安指挥众人将携带的“家伙”交给留在城外的几人看管,自己则整了整衣裳,脸上堆起惯常的谦卑笑容,小步快跑到守城的一个小头目跟前。
按惯例,梁安将一小袋早已备好的铜钱,隐秘地往守城小头目袖子里塞去,脸上堆着笑:“吴大人辛苦,一点心意,给兄弟们喝茶......”
往日里,这位姓吴的小头目总是半推半就地收下,今日却猛地一甩袖,厉声喝道:“干什么?本官奉公值守,何须尔等贿赂!要进城就快进,莫要堵在此处!”
他竟将那钱袋推了回来。
梁安的手悬在半空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不仅是他,身后所有村民心里都“咯噔”一下。事出反常必有妖!
这姓吴的是出了名的雁过拔毛,今日竟转了性?
这不收钱,比收了钱更让人心头发毛。
梁安随即笑着说道:“大人,小的与县衙的张司丞相识,还希望大人行个方便。”
说完继续将钱袋塞了过去。
“你这刁民?你认识谁与本统领何关?你到底过不过去?”吴统领大喝道。
听着那逐渐失去耐心的声音,梁安咬了咬牙,收回钱袋,小心翼翼地朝着城里走去。
众人连忙跟上,直到双脚都踏进城门内的石板路,才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。
李玄也是一阵惊奇,毕竟按照往年的经验,这一路上风平浪静本就是不寻常之事,而且出现了这般情况,当真透露出古怪。
很快众人来到县衙一旁纳粮处,李玄搬下在牛车上的粮食,开始走入粮仓,李玄家中有近二亩薄田,一年下来能够产粮三石,按十税八,则需缴纳整整二石半粮食。
看着粮食倒入官斛中,李玄也是不由得一阵肉疼。
按往年惯例,粮吏在斛满呈尖堆状后,会狠狠踹上几脚,美其名曰“踢尖”,让溢出的粮食成为“损耗”落入一旁早已备好的箩筐——这“损耗”则是落入他们之手。
百姓不仅不能捡,往往还需再补上一些,谓之“淋尖踢斛”。
并且所用的官斛、官秤,也总是“恰巧”比标准大上一圈。
可今日,粮吏只是平静地看着粮食倒入,斛平即止,用的也是标准官斛官秤,没有丝毫刁难。
甚至称重时,那秤砣的位置都摆得极为公道。
税粮交毕,不少村民脸上露出劫后余生般的笑容,低声议论着今年总算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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