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给厨房的老刘,就说晚膳加一道‘莲心羹’,记得单独备一份,送到醉云轩去。”
小厮接过信封,手有些抖:“这……若出了事,怕是牵连太广。”
“不会出事。”宁怀远坐回椅子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,“她只会突然身子不适,无法赴宴。至于为什么不适——咳,春寒料峭,花娇易折,谁能怪谁呢?”
他说完,重新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。
小厮不敢多言,躬身退出。
门关上后,宁怀远没急着做事。他把玩着手中茶杯,看着杯壁上一圈圈水痕,忽然笑了下。
“白挽月……名字倒是好听。”他喃喃,“可惜啊,再美的花,长错了地方,也只能当肥料。”
他放下杯子,拉开抽屉,取出一本薄册子,翻开一页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些人名,旁边标注着身份、关联、利害关系。他在“白挽月”三个字上画了个圈,又在下面添了一行小字:
“潜在影响:高。与李昀有交集,需除。”
写完,他合上册子,放进暗格,顺手拨了下桌角香炉里的灰。炉中残香早已熄灭,只剩一点焦黑的末子。
他盯着那点灰看了会儿,忽然想起什么,唤了一声。
门外立刻有人应声。
“去查查,这女人最近常去什么地方,见什么人,跟谁说过话。尤其是……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习惯。”
“是。”
那人退下后,宁怀远靠进椅背,闭上眼。
片刻后,他又睁眼,低声自语:“长安城这么大,少一个花魁,没人会记得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,伸手抚过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。画是寻常的江南春景,可若细看,会发现岸边柳树的枝条,恰好组成一个歪斜的“杀”字。
他手指顺着那枝条划过,嘴角微扬。
与此同时,醉云轩后院,白挽月正坐在廊下剥核桃。
她面前摆着个小碟,里面是砸好的核桃仁,她一边挑出碎壳,一边哼着不知名的调子。发间别着一朵新开的铃兰花,花瓣还带着晨露,阳光照着,显得格外清爽。
一个小丫头跑过来,递给她一封信:“姑娘,外头送来的,请您亲启。”
白挽月接过,看了看封口,没有署名,火漆印是个莲花图案。
她没急着拆,而是把信放在桌上,继续剥核桃。
“谁让你拿进来的?”她问。
“门房老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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