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了一口。
女人吃的。晚秋吃的。补气血,调经养颜。
他往回走,走到半路,迎面碰上一个手下。
“处长,您让我盯的那个穆晚秋,有动静了。”
石齐宗眼睛一亮:“什么动静?”
“她今天去了趟回春堂。进去了半个多小时。出来的时候,手里提着几包药。”
石齐宗想了想:“回春堂?那是个什么地方?”
“是个中医馆,坐堂的是个老中医,姓莫,叫莫积德。专看妇科的。”
石齐宗的眉头动了动:“妇科?”
“对。专治妇女病,不孕不育什么的。”
石齐宗站住了。
他看着那个手下,半天没说话。
家里熬着女人吃的药,去看妇科。两口子睡一张床,晚上床响得跟真事儿似的。
都对得上。
“那个莫积德,你问过没有,啥情况?”
手下摇摇头:“还没来得及问。”
“赶快去问。别吓唬他,悄悄问问,穆晚秋去看的什么病。别亮身份,就说你是她亲戚,替家里老人问问。”
“是。”
手下走了以后,石齐宗站在原地,又点了根烟。
他想起穆晚秋那天在龙华寺的样子。那张脸白得吓人,眼神躲躲闪闪的。她说来拜观音求子,求子的人,看妇科,吃药调理,都对得上。
可他还是觉得哪儿不对。
那天在龙华寺抓孙元贵的时候,穆晚秋看见了他,她那张脸一瞬间就白了,跟见了鬼似的。过来拜观音求子,见了熟人,至于吓成那样吗?
石齐宗站了好一会儿,才抬脚往回走。
回去以后,他又把昨晚的监听录音又听了一遍。
前头还是那些屁话。买菜、做饭、物价、薪水。听到后头,床响了,吱呀吱呀的,喘气声,哼哼声。
他皱着眉听完,又倒回去听了一遍那床响的部分。
听着听着,他突然把录音停了。
不对。
他把录音倒回去,再听一遍。
床响之前,有一段安静的空白。大概有一刻钟的空白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然后床突然就响了。
也就是说,那两口子躺床上,一刻钟没动,没说话,然后突然就开始办事儿?
石齐宗的眉头拧起来。
他干这行二十年,监听过的夫妻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人家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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