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凑过来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别怕。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晚秋没说话,在黑暗里握住他的手。
不远处,石齐宗派去的特务正在一间屋里戴着耳机监听。听见屋里那动静,他抬头看了一眼,撇了撇嘴。
第二天一大早,石齐宗就把那个进余则成家的特务叫去了。
“进去看了没有?”
特务点点头:“进去了,昨天下午进去的。他们两口子都上班去了。”
“有什么发现?”
特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,递给石齐宗:“炉台上有个熬药的药罐子,里头有药渣,我顺手抓了一把。”
石齐宗接过来,打开纸包,里头是一撮黑乎乎的药渣,已经干了。他闻了闻,一股子苦味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特务想了想:“别的没什么。柜子和抽屉里我都翻了,没什么可疑的东西。桌上摆了一个收音机,一切都正常。我把窃听器放衣柜顶上了,那儿地方高,平时也没有人上去。”
石齐宗点点头,把那包药渣攥住。过了半天,他摆摆手,让特务出去。
他坐在那儿,盯着那包药渣。
药渣。熬药的罐子。穆晚秋在吃药。
他把药渣打开,又看了看,然后站起来,往外走。
“灵芝堂”在西门町边上,是个老字号药铺。石齐宗进去的时候,掌柜的正在柜台后头算账。
“掌柜的,麻烦您给看看,这药渣里都有些什么,治什么病的?”
掌柜的接过纸包,把药渣倒在柜台上,拨拉开,一样一样地看。看了半天,抬起头:“这位先生,这药是调理气血的。”
“调理气血?”
“对。您看,这个是当归,这个是川芎,这个是白芍,这个是熟地。”掌柜的一边拨拉一边说,“四物汤的底子,加了些黄芪、党参。这是给女人吃的,补气血,调经养颜的方子。”
石齐宗的眉头皱了皱:“女人吃的?”
“对。专治气血不足,月经不调。”掌柜的看了看他,“怎么,先生您……”
“不是给我看的。”石齐宗打断他,“你确定是女人吃的?”
掌柜的点点头:“确定。这方子我抓了二十年了,不会错。您要是还不放心,可以去专看妇科的医馆问问,这种方子他们一般常开。”
石齐宗把那包药渣收起来,揣进口袋里,出了“灵芝堂。”
他站在门口,点了根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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