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局的,找梁先生或梁太太了解些情况。”其中一人亮出证件。
梁太太很快出现,她穿着素色旗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“警察先生,有事吗?”梁太太语气平静,但眼神里带着警惕。
“我们想跟您了解下穆晚秋小姐的情况。”其中一个“警察”掏出笔记本。
梁太太将两位“警察”让进来坐下,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,佣人端来茶。
“晚秋是我的朋友。”梁太太说,“她曾经是我家的家庭教师,教我女儿弹钢琴。”
“怎么认识的?”
“我先生以前和他叔叔穆先生做过生意。”梁太太说,“她来香港后,就一直住在我家。”
“警察”记录着:“她和卡明斯先生结婚,您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梁太太叹了口气,“他们两个是在我家晚宴上认识的,卡明斯先生对晚秋很好。我还去参加了他们的婚礼。没想到结婚不到半年,卡明斯先生就……”
“她结婚后还常来吗?”
“常来。”梁太太说,“卡明斯先生去世后,她心情不好,常来我家坐坐,我陪她说说话。”
“警察”又问了些细节,梁太太答得滴水不漏。问完话,“警察”起身告辞。临出门时说:“今天的谈话涉及到很重要的案子,不要告诉穆小姐。”梁太太点点头。
傍晚时分,“山鹰”周永安向石齐宗的秘密电台发报。
“王翠平每天由村民兵轮流监督劳动,每礼拜村里召开一次批斗会,上台接受村民批斗。每天向村长汇报思想,不允许出村,没有与村外的其他人接触。
余则成下班回到仁爱路十四号家时,天已经擦黑。
晚秋坐在客厅里,没开大灯,只亮着一盏台灯。她手里拿着份文件,但眼睛望着窗外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怎么不开灯?”余则成放下了公文包。
晚秋回过神,勉强笑了笑:“想省点电。”
余则成在她身边坐下,握住她的手。手很凉。
“香港梁太太那边来电话了。”晚秋轻声说。
余则成心里一紧:“说什么?”
“说是税务局去公司查账了。”晚秋说,“警察也去了梁太太家,问我的情况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一会儿:“郭副经理怎么说?”
“他说应付过去了。”晚秋看着他,“则成哥,石齐宗这是要把我在香港的底细全翻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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