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局长教导的是。”他说。
“教导谈不上。”毛人凤摆摆手,语气忽然轻松起来,“你马上要成家了,是好事。成了家,心就定了。好好干,副站长不是终点。”
余则成心里明白,这话是拉拢,是许诺,也是警告,你得知道该听谁的。
“局长栽培,则成一定尽心尽力。”他说,声音诚恳,腰又弯了弯。
“嗯。”毛人凤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,那笑容看着和气,可余则成总觉得里头藏着别的东西,“行了,你去陪穆小姐吧。”
余则成站起身,又敬了个礼。转身要走时,毛人凤又叫住他。
“则成。”
余则成回头。
“请柬我收下了。”毛人凤看着他,“礼数到了,心意我领了。回去跟吴敬中说,我谢谢他的心意。”
这话是双关。余则成听出来了,他点点头:“是,局长。”
楼下客厅里,向影心正拉着晚秋的手,说得热络。
“晚秋妹妹是哪里人啊?”向影心问,眼睛笑得弯弯的。
“天津人。”晚秋轻声答。
“哦,天津好地方。”向影心拍拍她的手,那对白玉镯子碰到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我以前去过,租界那边洋楼多,街道也整齐。你家里是做什么的?”
晚秋心里早有准备,可被这么一问,还是觉得心往上提了提。她抿了抿嘴唇,才说:“家里以前做点小生意,后来……后来父母都不在了。”
“哎呀,可怜的孩子。”向影心叹了口气,手指在晚秋手背上轻轻摩挲,“不过现在好了,找到则成这样的好男人。则成啊,实诚,能干,吴站长可器重他了。”
晚秋点点头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。那笑是她对着镜子练过的,不能太开,显得轻浮;也不能太收,显得拘谨。要恰到好处,温温柔柔的。
这时余则成从楼上下来了。向影心看见他,笑着招手:“则成快来,我正跟晚秋妹妹说你呢。”
余则成走过来,在晚秋身边坐下,很自然地握了握她的手:“你又说我什么坏话了?”
“哪能说坏话。”向影心笑,“我说你福气好,找了晚秋这么个好姑娘。”
“夫人过奖了。”晚秋轻声说。
“不过奖,不过奖。”向影心站起身,“你们坐着,我去厨房看看。今晚就在这儿吃饭,家宴,没外人,别推辞啊。”
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向影心回来了,身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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