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耀祖?”吴敬中皱皱眉,“他调到高雄了,手还伸这么长?查到我们头上了?”
“那倒没有确切证据。”余则成说,“只是下面人听到些风声,说他对香港来的,特别是和我们台北站有往来的货,查得格外仔细,像是在找什么。”
吴敬中哼了一声,放下茶杯:“高雄站的人,管好南边的事就行了。台北的事,还轮不到他们来操心。刘耀祖……心思倒是活络。”
“站长,要不要……”余则成试探着问。
“先不必。”吴敬中摆摆手,“他没抓到实质把柄,就让他查去,翻不出大浪。我们自己的事,做得干净点就行。” 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余则成,“对了,听说你收到一封信?香港来的?”
余则成心里一动。消息传得真快,连这种私人信件吴敬中都知道了,说明收发室或者相关环节一直有人盯着。
“是。”他坦然道,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,放在茶几上,“正要跟您说这事。”
吴敬中拿起信,展开看。看得很慢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看完之后,他把信纸放回茶几上,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穆晚秋……”他放下茶杯,“这姑娘,我记得。在天津的时候,你常往她那儿跑,是不是?”
余则成心里一紧。吴敬中记得,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是。”他硬着头皮说,“那时候……您让我去的。”
“我让你去的?”吴敬中笑了,“我是让你去打听穆连成的底细,可没让你三天两头往人家姑娘那儿跑。”
余则成的脸有点热。
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他说,声音有点尴尬。
“过去的事……”吴敬中重复了一遍,又笑了,“我看未必。人家大老远从香港写信来,还提到我……这可不像是‘过去的事’。”
余则成没接话。
吴敬中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。窗外是台北的街道,车不多,人也不多,安静得很。过了好一会儿,吴敬中才转过身,看着余则成:“则成,你说实话,你对这个穆晚秋……还有没有那个意思?”
余则成愣住了。他没想到吴敬中会问得这么直接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“没有”,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他想起晚秋在天津时弹琴的样子,想起她看他时那双眼睛。
“我……”他顿住了。
“有就有,没有就没有。”吴敬中走回来,在沙发上坐下,“说实话。”
余则成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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