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诬陷!”
吴敬中没理他,看向余则成:“则成,你也看看。”
余则成接过信,慢慢地看。他看得很仔细,比吴敬中还仔细。看完,他放下信,抬起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站长,”他声音很平静,“这信上写的,全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?”吴敬中看着他,“你怎么证明是假的?”
余则成站起身:“站长,您稍等。”
他走出办公室,过了一会儿又回来,手里抱着两本厚厚的账本。他把账本放在吴敬中桌上,翻开其中一本。
“站长,这是港口那边全部的进出货记录,一笔一笔都在这儿。”他指着账本,“每一笔货,什么时候进的,什么时候出的,走的什么渠道,经手人是谁,利润多少,怎么分配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您看看,有没有一笔是对不上的。”
吴敬中接过账本,翻看起来。他翻得很慢,一页一页地看。屋里很静,只有翻纸的声音。
赖昌盛坐不住了,他站起来,走到桌前:“站长,这还用看吗?明摆着是有人陷害!肯定是刘耀祖那王八蛋干的!他看我和余副站长走得近,就想挑拨离间!”
“昌盛,”吴敬中头也不抬,“坐下。”
赖昌盛咬了咬牙,又坐回椅子上,但屁股只挨着半边,身子往前倾着,一副随时要跳起来的样子。
余则成倒很平静。他站在那儿,看着吴敬中看账本,眼神很稳。
吴敬中看了大概十几页,合上账本。他抬起头,看看余则成,又看看赖昌盛。
“账目是清楚的。”他说,“每一笔都对得上。”
“那就是了!”赖昌盛赶紧说,“站长,这信就是胡说八道!我和余副站长清清白白,绝没有私下勾结!”
“清清白白?”吴敬中笑了笑,“昌盛啊,你先别急。则成,我问你,这账本,是你一个人做的?”
“不是。”余则成说,“港口那边有专门的会计,每天记账。我每周末核对一次,签字确认。”
“那会计可靠吗?”
“可靠。”余则成说,“是老张,在站里干了十几年了。”
吴敬中点点头,又问:“那这些货的利润分配,是谁定的?”
“是站长您定的。”余则成说,“百分之六十上交站里,百分之二十留作港口运营经费,百分之十分给相关办事人员,百分之十分配给情报处和行动处作为协作费用。这个分配方案,您上次开会时亲自宣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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