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就能往离婚协议上盖章,去民政局提交离婚申请。
离油画赛还三周的时间,等她参加完油画赛回来,冷静期的时间就快结束了。
到时候把结婚证偷出来,这婚也就不知不觉地离掉了。
对,结婚证。
他不是随身带着吗?
姜离把所有的东西都捡了起来,装进包里,又在包里看了一眼,但没看到结婚证。
她拉好拉链,把公文包放到副驶驶上。
她就坐在后排,趴在副驶座椅,瞅着厉泽说:“你不是说结婚证带在身上吗?你包里怎么没有?”
“故意把我包里的东西倒出来,是想检查结婚证在不在里面?”
他这样想也行,免得他怀疑她偷他印章。
“这么快就被你发现,没意思。”
姜离靠到后排座上。
厉泽透过后视镜,看她一身闷闷不乐,淡声说:“道完歉,我把结婚证给你。”
姜离抬起头。
车内后视镜中,厉泽开车的模样,依旧专注。
英挺的五官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“我找你要几次,你都不肯给,为了让我给夏宁道歉,你却愿意给?”
厉泽抿唇不语。
车内无声的寂静,让姜离有些透不过气。
她扯下口罩,也没能让她舒服。
真是可笑。
她这三年,最大的期盼,比不上夏宁受一丁儿点委屈。
那她的委屈算什么?
算她活该吗?
是,是她活该,活该三年前她答应跟他领证。
没关系,很快她就能拨乱反正了。
厉泽把姜离带到了医院。
泊好车,厉泽转身看向后排,“一会儿见了她,态度好一点。”
“厉泽,你让我向她道歉,你怎么一点都不内疚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她故意这么说。
“别总是以前以前,你不会往前看吗?”
往前看?
呵。
三年前开始,她都一直在往前看。
往前看的每一步,只会让她一点一点的更加绝望。
“行,我往前看,以后的前面,应该会不一样了。”
“你知道就行,下车吧。”
厉泽转过身取安全带。
姜离问:“你说我道完歉把结婚证给我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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