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……认知锚点实验第三阶段……自愿者……不,回不去了……】
【……镜子不是反射,是通道……影子在吸收,在成长……】
【……协议是诱饵……名字是烙印……血肉是祭品……】
【……他成功了……也失败了……我们成了‘它’的坐标……】
【……17楼是脐带……总经理室是心脏……也是牢笼……】
【……关闭核心……切断循环……钥匙是‘理解’……也是‘牺牲’……】
【……血债……必须用认知偿还……用对‘自我’的绝对否定来支付……】
【……破绽在于‘宁静’……生路在于‘致远’……看清起点……才能走出循环……】
文字滚动得极快,疯狂地冲刷着屏幕,仿佛积蓄了无数年的绝望呐喊和混乱记录。其中,“血债”两个字反复出现,被加粗,被标记,透出无尽的怨毒和某种……规则性的强制力。
就在他们试图阅读、理解这些疯狂信息的同时,房间的异变达到了顶峰。
“宁静致远”的字画彻底被血污覆盖,纸张仿佛融化般脱落,露出后面墙壁——那不再是洁白的墙纸,而是变成了暗红色、微微蠕动、布满细微血管般纹路的肉质墙壁!
脚下的地毯大片撕裂,从裂缝中伸出无数苍白、滑腻、仿佛被水浸泡太久的人手形状的触须,向上抓挠。
窗户外的城市夜景彻底消失,变成一片蠕动的、无边无际的暗红血肉背景,上面浮动着无数模糊痛苦的面孔。
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喷出的不再是气流,而是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暗红色雾霭。
这个“总经理室”,终于撕下了它最后一丝“正常”的伪装,显露出它作为异常空间“心脏”或“控制节点”的、极度扭曲和邪恶的真面目。
而他们三人,正站在这个“心脏”的最中央。
“破绽在于‘宁静’……生路在于‘致远’……”陈墨在一片血色和抓挠的触须中,死死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最后几行字,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。
“宁静”——是这个房间伪装出的状态,是诅咒希望他们相信的“正常”,是麻痹认知的毒药。沉迷于这份虚假的宁静,就会像那位总经理一样,在不知不觉中签下名字,成为“锚点”,被吞噬。
“致远”——是离开,是前进,是看清起点并走出去。但“致远”不是这个房间里的概念,是这个房间所阻断的概念。这个房间本身,就是诅咒的“起点”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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