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’造成的,而你非常虔诚的在教堂祈祷,是这样吗?牧师?”
“不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阿米尔哑声道。
他从平和的语调里听出了责备,那温和的目光也变成了失望。
这真的是魔女吗……
“不是吗?”她转头看着牧师。
阳光开始变得倾斜,看起来不再那么刺眼。
阿米尔脸上的血色褪去了,他回答不出来,这场对峙,没有火焰,没有诅咒,那一句句温和的话语却变成了拷问。
“那就夺走他们的口粮,再指责他们不虔诚?”
埃拉瑞娅的声音如同审判。
阿米尔的身体晃动了一下,望着埃拉瑞娅那圣洁的面容。
这一直是基层牧师的痛点,每年税收时总要领主先收,轮到教会时农夫们就剩一些过冬的口粮,多收点,就散了人心,少收点,什一税没了指望,上面不满,无论哪个选择都难受。
以往还能说这是给主宰的奉献——可主宰真的需要他们奉献吗?
‘是吃饱的农夫虔诚,还是养不活家人的农夫虔诚?’
‘我们离开后,你们把这搞的一团糟。’
‘主宰遣使圣徒走向四方,目的是什么?’
‘你们让主宰失望。’
一句句话语让阿米尔干裂的唇发不出声音。
阿米尔忽然记起了麦秆节那天晚上,威利管事说的话:她在等你忏悔。
他忽然明白,‘忏悔’指的是什么事了。
——你们让主宰失望。
不仅没有做好自己的职责,还将这一切推给‘魔女’,说是魔女带来的灾难。
‘魔女’真的存在吗?
阿米尔茫然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他思绪混乱,见到圣徒的狂喜,意识到魔女的惊慌,分不清的迷茫,他用干裂的唇发出声音:“您……不是魔女?”
“你可以把我当成魔女。”
阿米尔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怜悯,他看懂了,那是失去主宰眷顾,再也没有得到救赎的机会。
愚昧者愚昧,困苦者困苦。
“魔女会让农夫获得丰收,会让垂死的人康复?还是说沐浴过天国流淌着牛奶的河水,会和肮脏的魔女一样?”顾瞳抚了抚袖子,“在你们编的故事里,地狱也有流淌牛奶和蜜的河水?”
阿米尔看见微风吹动她的发梢。
这在村庄里几乎是不可能看到的,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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