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确实不是要去跳江,应该是要去找她妈妈聊聊天。
我说:“好,晚上去杜林的酒吧坐一坐。”
俞瑜说:“晚上再看吧。”
说完,她起身走到门口,从上面拿下来一个钥匙串,走过来放到我面前,说:“钥匙你拿好。”
这是我离开重庆时,还给她的房门钥匙。
我没有去拿,只是看着。
我还是不想再住在这里,但……
俞瑜问:“想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
算了,还是再找机会说吧。
吃完早饭,俞瑜主动承担下洗碗的工作,我换上衣服,拿上坦克300的车钥匙离开家门。
.......
二十分钟后,我走出电梯。
时隔两个月,再次站在公司门口,尤其还是这个我一手创建的公司门口,心里就有种归乡的亲切和紧迫感。
栖岸和树冠都是我一手创办的公司。
如果把这两个公司,比作孩子,那栖岸就一个已经走出校园,步入社会的大孩子,即便我不在,它也能自我运转。
但树冠不一样。
树冠才刚出生,我就离开了重庆,就有种抛妻弃子的感觉。
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玻璃门,走了进去。
前台的女孩看了我两秒,眼睛一点点睁大,嘴巴张开,手里的文件夹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面上。
“顾……顾总?!”
办公区那边,几颗脑袋从隔板后探出来。
“顾总回来了?”
“真是顾总!”
“顾总!”
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把我围在中间。
宋朝先挤在最前面:“顾总,你……你回来了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这两个月,在香格里拉的草原和雪山之间,我以为自己已经把重庆的这些人和事,连同那些理不清的纠葛,一起封存在了记忆的某个角落。
可当这些熟悉的面孔再次出现在眼前,才发现,有些东西,根本封不住。
它像地下的暗河。
你以为它干了,可一场雨过后,它又悄无声息地漫上来,湿了鞋底。
“嗯,回来了,好久不见,各位。”
“顾总,你这次来了,是不是就不走了?”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小心翼翼地问,眼睛里全是期待。
这话像根针,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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