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的高位。这让日本的商品变得极其便宜,疯狂倾销。
但这种“好日子”,是建立在“大坝不塌”的前提下的。
如果有朝一日,美国人觉得自己不需要再拦着水了,或者大坝撑不住了,他们会怎么做?
他们会开闸。
美元暴跌。日元暴涨。
修一猛地站起身,动作大得甚至碰翻了桌上的牛奶杯。乳白色的液体流淌在红色的地毯上,触目惊心。
他顾不上擦拭,快步走到墙边悬挂的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。
他的目光在太平洋两岸来回扫视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!”
修一的声音在颤抖。他终于把白天葬礼上皋月那句“美国人生气了”和现在的“大坝理论”串联了起来。
如果日元从现在的1美元兑250日元,升值到200,甚至150……
西园寺家的工厂利润率只有10%不到。一旦汇率波动超过10%,出口就是亏本。如果波动超过30%,那就是卖得越多,赔得越惨。
那时候,背负着五十亿日元债务、仓库里堆满了卖不出去的货物的西园寺家……
修一感到后背一阵发凉,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。
健次郎那个蠢货,还有银行那帮吸血鬼,这是要把西园寺家往火坑里推!
“父亲大人?”皋月似乎被父亲激动的反应吓到了,抱着杂志缩在沙发角落里,“我是不是……读错了?”
修一回过神来。他转过身,看着如受惊小鹿般的女儿。
此刻,在他眼中,这个只有12岁的女儿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神圣的光晕。
那是亡妻的庇佑吗?还是西园寺家历代祖先的显灵?
一个从未接触过商业的孩子,竟然凭着一本杂志和直觉,看穿了那些满口专业术语的银行家都看不穿(或者故意隐瞒)的真相。
“不,皋月。你没读错。”
修一走过去,蹲下身,视线与女儿平齐。他不顾地毯上的牛奶渍,双手紧紧握住女儿瘦弱的肩膀。
“你读得很对。简直……太对了。”
他的眼神中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,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,也是发现宝藏的狂喜。
“皋月,你妈妈以前总说,你有着比任何人都敏锐的直觉。我以前只当是母亲对孩子的夸奖,现在看来……”修一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你是上天留给爸爸最后的礼物。”
皋月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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