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了。
“咚、咚。”
极其轻微的敲门声响起,打断了修一的沉思。
他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快十二点了。
“进来。”
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条缝,一个小小的身影费力地挤了进来。
皋月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纯棉睡衣,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,手里端着一个相对于她的体型来说有些过大的银托盘。托盘上放着一杯热牛奶,还有一碟切得并不整齐、甚至有些碎屑掉在外面的磅蛋糕。
“父亲大人……”皋月的声音软糯,带着一丝刚睡醒的鼻音,“我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。”
修一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。他快步走过去,从女儿手中接过沉重的托盘,语气里满是责备却又藏不住宠溺:“怎么还没睡?这种事情让值夜的女仆做就好了。”
“我想给父亲做点吃的。”皋月低下头,手指局促地绞在一起,“这是下午佐藤阿姨教我烤的蛋糕。虽然……虽然切得不太好看,但是味道应该还可以。”
她抬起头,眼神期待又忐忑:“妈妈以前说过,父亲工作太晚的时候,吃点甜的心情会变好。”
提到亡妻,修一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。他看着盘子里那几块切得厚薄不均的蛋糕,眼眶有些发热。
“谢谢你,皋月。”修一将托盘放在茶几上,拉着女儿在真皮沙发上坐下,“爸爸正好饿了。”
他拿起一块蛋糕咬了一口。其实口感有点干,糖也放多了,但他却觉得这是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。
皋月乖巧地坐在旁边,双手捧着那杯热牛奶递给父亲,看着他吃下去。
在修一看不见的角度,皋月微微垂下眼帘。
这块蛋糕当然不是她做的。她怎么可能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烤箱前?这是她让厨房做好,自己特意用刀切坏,再在表面洒了一点面粉伪造出现场感的道具。
对于前世习惯了在谈判桌上观察对手微表情的皋月来说,修一此刻的状态简直就像是一本摊开的书。
焦虑、疲惫、感动、愧疚。
这种混合的情绪状态,是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候。也就是——植入“思想病毒”的最佳时机。
“父亲大人在看难懂的书吗?”皋月指了指书桌上那些文件。
“是啊,大人的工作。”修一喝了一口牛奶,感觉胃里暖和了一些,“是一些关于工厂的事情。”
“是要造很多很多东西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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