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衣袋里摸出个东西,用一块旧布包着,层层打开。
是一块玉佩。
颜色青灰,边缘有些磨损,看不出什么名贵料子,但雕工细,中间刻着个古怪的符号,像草头下面压了个“王”字。
“拿着。”他把玉佩递过来。
萧婉宁没接:“你留着压箱底吧,我不缺玩意儿。”
“这不是压箱底的。”他说,“是信物。”
“信谁的?”
“信命的。”他喘了口气,“我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,这块玉,就归你。”
“我又不靠这个行医。”她摆手,“你要是真想谢,等你能下地了,帮我扛几趟药材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他声音低下去,“这玉,不是谢礼,是托付。”
萧婉宁顿了顿,终于伸手接过。玉佩入手微凉,沉甸甸的,边角磨得圆润,显然是常年贴身带着。
“它能干啥?”她问。
“啥也不能干。”他闭了会儿眼,“但它能让你找到我。”
“你不是就在这儿躺着吗?”
“我不会一直在这儿。”他睁开眼,目光有点飘,“我这种人,风一吹就走。可你要是有一天,碰上治不了的病,或是遇上拿不准的事……拿着它,去南边的落鹰岭。”
“落鹰岭?”她皱眉,“那不是土匪窝?”
“是。”他点头,“但也有人认得这块玉。只要你亮出来,他们会带你去找我。”
萧婉宁打量着他:“你就这么肯定,我会去找你?”
“你会。”他语气忽然笃定,“因为你和我一样——见不得人白白送命。”
屋里静了片刻。外头巷子传来鸡叫,一声接一声,吵得很。
萧婉宁摩挲着玉佩,没再推辞。她把玉佩收进药箱夹层,和银针放在一起。
“行。”她说,“算我欠你一个麻烦。”
老者笑了下,这次没牵动伤口:“你救我,我教你,不算欠。”
“教我啥?你连站都站不稳。”
“教你看病之外的事。”他缓缓道,“比如,谁在背后盯你,谁想你闭嘴,谁给你下的毒——不是伤口上的那种。”
萧婉宁抬眼看他。
“你以为那两个太医是偶然来的?”他声音更低,“他们前脚出门,后脚就有小厮跑去东街报信。你治好了我,有人比你还急。”
“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摇头,“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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