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盯着屏幕上自己的倒影,那里面的人连坐姿都透着漫不经心。
为了晚晚回来。
确实,他想让她看到自己站在冠军奖台上的样子。
可他现在在做什么?
逃训,加练敷衍,连训练赛都要祁冬三催四请。
他想起昨天背着林非晚时心里的满足。
那双搂着他脖子的手臂,比任何奖杯都让人贪恋。
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呢?
如果连总决赛都进不了,如果坐在观众席看她失望的眼神……
余碎突然攥紧了鼠标。
他想起复出发布会上那些蓝色的灯牌,想起后台那些印着他ID的应援服。
这些人等他回来,不是想看他在恋爱里荒废训练。
还有晚晚。
她放弃暑假来申沪陪他,不是来看着他怎么把职业生涯断送在温柔乡里的。
陆知开说得对。
他这样打不进总决赛。
别说给晚晚拿第十个冠军,连站在她面前说“我尽力了”的资格都没有。
余碎慢慢直起背,调整了一下耳机。
显示器的光映在他骤然清醒的眼底。
“现在开始加练。”他对陆知开说,“单人赛再加两场。”
上钩了。
陆知开转过身冲其他人挑了挑眉。
看了吧,还是哥有办法。
……
接下来几天,训练室的灯总是亮到最晚。
余碎加练的单人赛场次超出了姜好的要求,训练数据表上,各项指标开始稳步回升。
有次深夜陆知开来巡查,发现余碎趴在键盘上睡着了,手边还摊着写满战术分析的笔记本。
林非晚那边,余碎只在每天固定时间发消息。
内容很简单:“吃了”“喝了”“不用等我”“晚些回家”
她每晚都会给余碎留着玄关处的灯,余碎也会在12点之前准时回来。
周五晚上,他结束加练时收到她的照片。
画面里是批改完的作业本,角落露出半杯熟悉的杨枝甘露。
余碎保存了照片,转身又开了一局单人赛。
现在她在申沪了。
他得更努力才行。
时针指向十一点,余碎关上训练室的灯。
电梯下行时,他对着金属门整理衣领。
镜面里映出的人影眼下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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