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之急。至于以后……他不敢想,也不愿去想。走一步,算一步吧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那带着烟味和血腥味的浑浊空气涌入肺部,带来一阵灼痛。他抬起头,迎上八爷那双浑浊而锐利的眼睛,声音干涩,但清晰地说道:
“我……我需要钱。很多钱。我妈的病,等不起。”
他没有直接说“我愿意跟着你干”,但这已经足够表明态度了。
八爷脸上的笑容加深了,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掌控一切的满足感。他知道,这个看起来有点骨气的小子,最终还是屈服了。在现实的铁拳和金钱的诱惑面前,那点微不足道的坚持,不堪一击。
“很好。”八爷掐灭烟头,坐直了身体,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,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丝毫未变,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在外面,可以叫我八爷,或者老板。这是阿蛇,”他指了指那个眼神阴鸷的瘦子,“这是阿肥,”又指了指那个胖子,“以后有事,他们会找你,或者带你。坦克那边,我会打招呼,你的牌子留着,想上擂台玩玩也可以,但主要的活儿,是跟着我。”
阿蛇冷冷地瞥了聂枫一眼,没说话。阿肥则咧开大嘴,拍了拍聂枫的肩膀(正好拍在他受伤的左肩上,疼得聂枫一哆嗦):“小子,以后就是自己人了!跟着八爷,好好干,亏待不了你!”
聂枫忍着痛,勉强点了点头,脸色依旧苍白。
“行了,看你这一身伤,也够呛。”八爷挥了挥手,像打发一条刚被收服的野狗,“先去处理一下。阿肥,带他去后面,让老陈头给他看看,上点药。明天晚上,还是这个时间,到这里来,有活交给你。”
“是,八爷。”阿肥应了一声,又推了聂枫一把,“走吧,小子,算你运气好,老陈头那手艺,治外伤可是一绝。”
聂枫麻木地跟着阿肥,走向房间另一侧的一扇小门。在经过坦克身边时,他感觉到坦克那牛眼似乎瞥了他一眼,眼神复杂,有漠然,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怜悯?还是嘲弄?聂枫分不清,也无暇分辨。
小门后面,是一条更窄、更昏暗的通道,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消毒水、草药和血腥味混合的古怪气息。通道尽头,是一个用破木板隔出来的、勉强算是房间的空间,里面亮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。一个干瘦、佝偻、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的老头,正坐在一张小凳子上,就着灯光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套长短不一、闪着寒光的银针和几把小巧锋利的刀具。旁边的破桌子上,摆着几个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