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得多。这还只是“管理费”,如果是看场子、跑腿、甚至其他更“来钱”的活呢?这赤裸裸的数字诱惑,像魔鬼的低语,在他耳边嗡嗡作响。有了这笔钱,母亲的药可以换成更好的,小文也许真的能看到一丝希望……
“看到没?”八爷的声音将他从短暂的恍惚中拉回现实,“风吹不着,雨淋不着,不用像在台上那样拿命去拼,一个月稳当拿钱。运气好,碰上‘大活’,分得更多。” 他身体微微前倾,那双浑浊的眼睛紧盯着聂枫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,“我知道你需要钱,很需要。你妈的病,拖不起。那个瘫了的小姑娘,也拖不起。靠你在台上那点卖命钱,够干什么?一场两场,你运气好,能赢。十场八场呢?你能保证次次都站着下来?就算你能,你的身体能扛多久?废了,残了,你妈怎么办?那小姑娘怎么办?”
每一个字,都像重锤,狠狠砸在聂枫心上最脆弱的地方。八爷说得没错,打黑拳是饮鸩止渴,是拿未来和性命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明天。而跟着他,似乎能提供一个更“稳定”、更“轻松”的赚钱途径。这诱惑,对于在绝望中挣扎的聂枫来说,太大了。
“我……”聂枫的声音嘶哑,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上面还带着血腥味,“我需要做什么?”
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。这意味着,他的心理防线,在巨大的压力和诱惑面前,已经开始松动。
八爷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、近乎残忍的笑容,仿佛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踩进了陷阱。“很简单。听话,让你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平时,就在我手下的几个场子转转,看看有没有闹事的,收收该收的钱。偶尔,可能需要你去‘提醒’一下某些不听话的人,让他们懂点规矩。放心,不用你动刀动枪,自然有兄弟处理。你嘛,脑子灵活,下手也够狠,适合做点‘精细’活。” 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补充道,“比如,有些人欠了钱不还,又油盐不进,就需要你这样的人,去‘好好谈谈’。又比如,有些不懂事的家伙,想在我的地盘上搞小动作,也需要人去‘提点提点’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聂枫听懂了。所谓的“精细活”,所谓的“好好谈谈”、“提点提点”,无非就是暴力催债、威胁恐吓,甚至更恶劣的事情。他口中的“兄弟”,恐怕就是旁边那个眼神阴鸷的瘦子,和这个满脸横肉的阿肥这类人。
“如果……我不愿意做那些‘精细活’呢?”聂枫艰难地问。
“不愿意?”八爷挑了挑眉,似乎有些意外他会这么问,随即嗤笑一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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