粒以备不时之需。此时也顾不得了,捏开伤者的嘴,将药丸塞入其舌下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松了口气,额角已微微见汗。山间风大,吹得他衣袂飘动。“血暂时止住了,腿也固定了。但他失血太多,内脏可能也有震伤,必须尽快找大夫,用上好的伤药,接骨续筋,内服汤药调理。这里条件太差,我只能做到这一步。抬的时候千万小心,尤其是腿,绝不能再晃动!”
他的话条理清晰,语气沉稳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。众人这才如梦初醒。司机连忙指挥着那几个下车的乘客,加上两个山民,小心翼翼地将伤者抬起,用那件破夹袄垫着,用几根粗树枝和剩下的布条,做了个简易担架,艰难地向坡上挪去。
聂虎跟在后面,回到路上。伤者被小心翼翼地抬上了客车,放在最后一排空出的、相对宽敞的位置(是司机命令几个乘客挤了挤腾出来的)。车厢里弥漫着血腥味和草药味,但没人抱怨。所有人都用复杂的目光看着聂虎——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,刚才展现出的冷静、果断和那一手娴熟的外伤处理手法,以及那粒闻着就不凡的药丸,都让他们意识到,这个年轻人,绝不简单。
那两个山民对聂虎千恩万谢,甚至要跪下磕头,被聂虎拦住了。年长的山民抹着眼泪,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小布包,哆嗦着要递给聂虎:“小神医……救命之恩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没钱,这点山货,您……”
聂虎推开布包,摇摇头:“救急而已。你们赶紧随车去镇上,找正经的跌打大夫和郎中,耽误不得。这药只能吊住一时之气。”他又看了一眼伤者惨白的脸,补充道:“若镇上大夫有用得上参、茸、三七等补气止血、接骨续筋的药材,不要吝惜。性命要紧。”
山民连连点头,感激涕零。
客车重新发动,继续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。但车厢里的气氛,却悄然发生了变化。之前那些或麻木、或抱怨、或警惕的目光,此刻大多变成了好奇、探究,甚至带上了些许敬畏。连那个一直咳嗽的老妇人,看聂虎的眼神也充满了感激和信赖(她服了聂虎的药丸后,咳嗽好了许多)。
聂虎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,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,闭目养神,只是放在膝上的手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行囊外侧,那硬挺的猎刀刀柄。刚才处理伤口时,他手法看似娴熟,实则心中也捏着一把汗。那伤者伤势极重,若非他及时用“虎踞”心法辅助,稳住其一丝生机,又以珍贵丹药吊命,再加上止血固定处理得当,恐怕凶多吉少。这荒山野岭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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