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难辞其咎。尤其是一方是刚刚“扬威”、背后似乎有周府关系的聂虎,另一方是镇上回来的王癞子(虽然靠山倒了,但毕竟是在镇上混的,难保没有其他麻烦)。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都散了!散了!别围在这里!赵武!李魁!守住门口,闲杂人等不准进来!”阿成从院子里走出来,虽然脸色依旧难看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锐利和冷静,对着外面拥挤的人群沉声喝道。他虽然是周府的护卫,但此刻显然将保护聂虎和维持秩序,当成了自己的职责。
赵武和李魁立刻上前,堵住院门,目光冷冷地扫视着人群。村民们慑于周府的威势和阿成等人的气势,虽然好奇心不减,但也不敢再往前挤,只是聚在不远处,低声议论着,不肯散去。
院子内,孙伯年已经将聂虎平放在堂屋的软榻上。屋内生了炭盆,但空气依旧冰冷。陈伯帮着打来了热水,拧了布巾。赵武也取来了药盒和银针。
孙伯年顾不得许多,用剪刀小心剪开聂虎被血污浸透的上衣,露出精瘦却布满新旧伤疤、此刻肌肤下隐隐有暗金色淤血纹路浮动的胸膛。他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取出银针,在油灯火苗上快速消毒。
“阿成小哥,劳烦你,扶他坐起,后背对着我。”孙伯年对阿成道。阿成依言,小心地将聂虎扶起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。
孙伯年出手如电,银针分别刺入聂虎后背“大椎”、“灵台”、“至阳”、“命门”等督脉要穴,以及前胸“膻中”、“中庭”、“巨阙”等任脉重穴。下针时,他神情凝重无比,每一针的深度、角度、力度,都拿捏得妙到毫巅。银针刺入,聂虎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抽搐,灰败的脸上,眉头紧紧蹙起,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“他在自行导气归元!”孙伯年一边捻动银针,一边低声道,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和欣慰,“好顽强的生命力!好坚韧的意志!受了这么重的内伤反噬,体内气血本该彻底崩溃散乱,但他竟然还能本能地、强行收束一丝气血,护住心脉!这……这绝非寻常功法能做到!”
阿成默默听着,看着聂虎那张近在咫尺、痛苦扭曲却依旧不失棱角的侧脸,心中对这个少年的评价,再次拔高。不仅仅是武功和实战应变,这份意志力和生命力,就远超常人。
孙伯年捻针良久,直到聂虎的呼吸,终于从微弱断续,变得稍微悠长了一些,虽然依旧混乱,但至少有了规律。灰败的脸色,也似乎恢复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色。他这才缓缓起针,用干净的布巾擦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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