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……死了吗?”
“那么多血……怕是……”
“王癞子……王癞子怎么样了?”
“天啊……真的出人命了!”
“快看!王大锤!”
众人的目光,又齐刷刷地转向了擂台另一侧。
王大锤瘫坐在冰冷的地上,面无人色,目光呆滞地看着不远处,那个脸朝下趴着、身下一滩血迹、一动不动的侄儿,又看看被阿成抱下擂台、生死不知的聂虎,嘴唇哆嗦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无意义的声响,仿佛被人扼住了脖子。他带来的那几个泼皮,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早已退得远远的,聚在一起,瑟瑟发抖,眼神躲闪,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有几个胆大的村民,小心翼翼地凑到王癞子身边,探了探鼻息,又摸了摸脖颈,脸色都是一变。
“还……还有气!”
“可这伤……脊梁骨怕是……”
“废了!彻底废了!”
议论声传入王大锤耳中,他浑身一震,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,猛地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嚎哭,连滚爬爬地扑到王癞子身边,想要去抱,却又不敢碰,只是手足无措地哭喊着:“有才!有才啊!我的侄儿啊!你醒醒!看看叔啊!”
然而,此刻除了少数几个平时与王家走得近、或者心怀叵测的村民,投去几道复杂的目光,大多数人,无论是出于对聂虎的同情,还是对王家叔侄平日行径的厌恶,亦或是单纯的畏惧,都下意识地远离了那里,将更多的关注,投向了孙伯年家方向,投向了那个被抱进去的、生死一线的少年。
林秀秀早已哭成了泪人,被母亲林氏紧紧搂在怀里,母女俩相互搀扶着,跟着人群,挤到了孙伯年家院门外。她们进不去,只能焦急地、绝望地,透过攒动的人头和敞开的院门缝隙,看着里面忙碌、紧张的身影。
“秀秀……别怕,聂郎中……吉人天相,会没事的……”林氏低声安慰着女儿,自己的声音却也在颤抖。她不敢想象,如果聂虎真的因为今天这事……她和女儿,这辈子都无法心安。
林秀秀只是摇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擂台上,聂虎那摇摇欲坠、却始终挺立,最后喷血倒下的身影。那口血,仿佛也喷在了她的心上,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。
村长赵德贵脸色铁青,站在人群外围,搓着手,看看这边,又看看那边,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出了这么大的事,擂台重伤,甚至可能出人命,他这个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