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心领了。”孙伯年语气冰冷,“虎子有没有宝贝,是他的事。就算有,如何处置,也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。两位请回吧,虎子需要静养,老夫也要歇息了。”
“孙伯年!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王大锤见软的不行,立刻露出了狰狞本色,提高嗓门吼道,“我们今天既然来了,就没打算空手回去!聂虎那小子要是不把东西交出来,我们就进去自己找!我看谁敢拦着!”
“你敢!”孙伯年怒喝一声,“这是我家!你们敢硬闯,老夫立刻去祠堂敲钟,请村长和全村父老来评评理!看看这云岭村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听到“敲钟”、“请全村父老”,王大锤和刘老四似乎都有些顾忌。祠堂的钟声一响,意味着村里有大事发生,所有成年男丁都要聚集。到时候事情闹大,他们未必能占到便宜,尤其孙伯年在村里威望不低。
场面一时僵持。门外传来王大锤粗重的喘息和刘老四压低声音的劝说。
聂虎躺在炕上,将门外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双漆黑的眸子,越发深邃冰冷。胸口的玉璧,似乎感应到他心中翻腾的冷意,微微温热了一分。体内那暗金色的气血,流转的速度也悄然加快,带来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力量感,在他四肢百骸间流淌。
他轻轻掀开被子,尝试着,用还能自由活动的左手,支撑着身体,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,坐了起来。仅仅是这个简单的动作,就让他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,呼吸也急促了几分,胸口传来闷痛。但他咬紧牙关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然后,他慢慢地,将双腿挪到炕沿,试探着,双脚落地。地面冰冷的触感传来,让他微微打了个寒颤。他扶着炕沿,缓缓站起。双腿一阵酸软无力,仿佛不是自己的,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摔倒。他连忙用左手死死撑住炕沿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站定了,虽然依旧虚弱,需要扶着东西,但至少,是站起来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平息了一下翻腾的气血和眩晕感。然后,他松开扶着炕沿的手,尝试着,不依靠外物,独自站立。身体微微摇晃,但最终,稳住了。
很好。聂虎眼中闪过一丝锐光。虽然虚弱,但基本的行动能力,正在恢复。
他不再犹豫,迈开脚步,一步,一步,极其缓慢,却异常稳定地,朝着堂屋的方向走去。脚步虚浮,落地无声,但在寂静的屋里,那缓慢而坚定的挪动声,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。
堂屋里,孙伯年正挡在门口,与门外的王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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