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是要抓衣领揪过来,怎么变成扯破衣服了?而且刚才手上那一下被带偏的感觉……
“锤哥,跟这小杂种废什么话!”麻杆在旁边煽风点火,跃跃欲试。
黑皮也挽起了袖子,露出粗壮的手臂。
王大锤把破布扔在地上,呸了一口,脸上横肉抖动:“小杂种,有点邪性。一起上,按住他!今天非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!”
麻杆和黑皮闻言,立刻一左一右扑了上来。麻杆去抱聂虎的腰,黑皮则挥拳砸向聂虎的面门。
聂虎心头一紧。若是以前,他除了抱头挨打,几乎没有别的办法。但此刻,经过两次虎形桩的站练,尤其是今早玉璧传来持续温热后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虽然依旧疲惫酸痛,但反应似乎快了一丝,对身体的掌控也细微了一些。而且,胸口玉璧那持续的微弱温热,仿佛也给了他某种难以言喻的底气。
眼看麻杆和黑皮扑到,间不容发之际,聂虎没有选择硬抗或后退——后退只会被逼到墙角,更无退路。
他脚下用力一蹬地面——站桩时对腿部发力的微弱感悟此刻起了作用,虽然力量不大,但蹬地的瞬间,腰胯协同,竟然爆发出超出他平时状态的速度和敏捷——身体不是向后,而是向着两人扑来的缝隙,斜刺里猛地一窜!
这一下大出麻杆和黑皮意料。两人扑了个空,险些撞在一起。
聂虎从两人中间窜过,脚步有些踉跄,但总算脱离了被合围的局面,来到了院子相对开阔的一侧。他心脏砰砰狂跳,刚才那一下爆发,几乎用尽了他此刻可用的力气,腿更软了。
“***,滑得像泥鳅!”王大锤骂了一句,脸上有些挂不住了。三个人收拾不了一个半大孩子,传出去他就不用混了。“抄家伙!”
麻杆和黑皮也恼了,麻杆从柴垛抽了根粗些的木棍,黑皮则捡起了刚才王大锤扔掉的柴棍。王大锤自己也从后腰摸出了一把砍柴用的短刀,虽然锈迹斑斑,但刀刃在晨光下闪着寒光。
动了刀子,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聂虎瞳孔微缩,身体绷紧。他知道,今天这事恐怕难以善了。王大锤是铁了心要立威,要逼他就范。
他目光飞快地扫过院子。门口被王大锤堵着,院墙虽不高,但他现在这状态,未必能一下子翻过去,而且翻墙逃跑,以后在村里就更难立足了。拼死一搏?他手无寸铁,体力不支,面对三个成年人,其中两个还拿了棍子,一个拿着刀,几乎没有胜算。
难道真要屈服?把爷爷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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