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,”维杰缓缓说,“如果我们攻击他们的宠物,会触碰他们最深处的神经,更容易让他们愤怒,崩溃,甚至失去理智。”
“然后,等他们做出出格的事情,我们就有机会了。”
一片死寂。
“攻击宠物?”一个医生难以置信,“这也太……”
“太什么?不道德?”维杰打断。
“他们把我们的神像推倒,在我们的神庙涂鸦,攻击我们的老人和孩子,这就道德吗?”
“但宠物是无辜的!”
“我们的老人也是无辜的!”
维杰提高声音:“听着,我不是说要虐待动物。”
“我是说,我们要用他们的文化逻辑来反击。”
他详细解释计划:
“第一步,收集目标信息。”
“哪些白人极端分子领导了反阿三行动?”
“他们的宠物是什么?”
“狗,猫,还是什么别的东西?”
“第二步,进行针对性的互动。”
他没详细说“互动”是什么,但所有人都隐约明白了。
“我们需要选出一些,信仰特别坚定,且愿意为社区牺牲的人,”维杰说,“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这种任务。”
5月10日,弗里蒙特,杰克逊·米勒的家。
这位白人社区防卫联盟的领袖,正坐在后院露台上,抚摸着他的金毛猎犬巴迪。
七岁的巴迪是他离婚后唯一的陪伴,孩子跟了前妻。
“好孩子,”杰克逊挠着巴迪的耳朵,“今天那些阿三佬没来捣乱,我们可以安静一天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街对面的树林里,一个阿三青年正用望远镜观察他。
青年叫拉维,二十三岁,来自北方邦农村,在阿三社区做杂工。
昨天,维杰·帕特尔找到他。
“我们需要有人做一件大事,”维杰说,“一件能让白人明白我们痛苦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拉维问道。
维杰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给他看了照片:杰克逊·米勒组织焚烧十字架,杰克逊在社区会议上呼吁“清除阿三人”,杰克逊踢翻阿三神庙供品。
“这个人伤害了我们很多同胞,”维杰说,“但他受到法律保护。”
“我们需要用超越法律的方式,让他感受痛苦。”
“杀了他?”拉维问道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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