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第一时间拆开看看这些礼物。
她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。石板路上掠过一对对相拥的身影,她踩过他们交叠的、温暖的影子,却始终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脚步在回响。
所有的热闹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,鲜明却无法触及。
她走着走着,忽然惊醒般四顾。卢放呢?阿黎呢?方才还跟在身后的译者与护卫,全不见了踪影。
她迷路了。
徐妙雪急忙转身往回寻,目光急急扫过攒动的人头,冷不丁看到不远处一条僻静的巷口,那里站着个梳着明式发髻的东方男子。
是同乡!
她像抓住浮木般快步穿过人群,朝那巷口走去。刚踏进巷内阴影,还未来得及开口——一只手臂从身后猛地箍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口鼻。
紧接着一块黑布袋便套了上来。
……
徐妙雪被蒙住双眼,反绑在一张木椅上。
四周不是墙壁,而是厚帆布被风鼓动的闷响,依稀依然能听到远处集会的狂欢声。
徐妙雪意识到自己好像被绑架了。
她不知对方能不能听懂大明朝的官话,可等死从来不是她的脾性。她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,却仍一句接一句,急切地往外吐。
“你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你……国王赐给我许多宝贝,宝石、香料、黄金……我全都给你,只求你别伤害我。”
帐篷内起初有好几个人的脚步,凌乱、匆忙,像在搬运箱笼或捆扎什么。粗嘎的低声交谈用的是她完全不懂的语言。
渐渐地,那些声音远了。
帐帘掀起又落下,最后只剩下一道沉缓的、几乎融进外面节拍里的呼吸,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。
近得她能感觉到空气的轻微流动。
然后,她听见一道口音古怪、却依稀能辨的闽南官话:“国王都赐给你什么了?”
“很多宝石、白银……还有香料。”
“还有呢?”
徐妙雪绞尽脑汁:“还有一个木匣子。”
对方沉默了片刻。她以为这些不够,急忙追加:“你也是从大明朝来的?你要多少白银我都能给你,船就在港口,只求你留我一命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有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在等我回家。”
徐妙雪依然改不了张口就来的毛病。
但她也没完全说谎,她总在想,或许裴叔夜已经被找回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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