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事要有她半分水平我都不至于如此操心。”
琴山:“……”
我家主子没救了。
……
这一夜,郑家府邸灯火通明,彻夜未熄。
郑应章的马车坠河,驾马的小厮当场溺亡,二爷与二奶奶虽侥幸生还,却皆受了伤。二奶奶身上多是皮外伤,加之呛水受寒,发起高热;而郑应章头部遭受重创,连请数位大夫诊视,皆摇头叹息,直言人怕是醒不过来了。
郑桐如遭雷击——自长子出海,郑应章已是郑家唯一的嫡脉独苗。
一夜纷乱如麻,郑家上下悲声四起,灯影惶惶,竟如同提前操办起一场丧事。
而那边,摆了郑家一道,又在裴叔夜那儿找了场子的徐妙雪倒是睡了一个好觉。
翌日天刚亮,如意港望海楼要动土修缮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这事闹了有一阵了。
飓风过后望海楼受损严重——底层那厚实的花岗岩墙体裂开了蛛网般的缝隙,浑浊的海水不断从中渗出,平日里停泊宝船的中空水厅积满了泥沙碎木,更骇人的是,一根关键的铁木承重柱明显倾斜,连带着三层通往四层的楼梯都错开了半指宽的裂口。
整座楼仿佛一个重伤的巨人,在海风中发出吱嘎的呻吟。
王家承办下一次的如意港宴会,自然由他家负责这次的修缮。风灾常年有之,今年虽严重些,但也不在话下,府衙的工匠队对此见怪不怪,吭哧吭哧抬来沙石木料去如意港,准备动工。可刚试着撬动那歪斜的巨柱,旁边一处石基竟轰地塌陷一角,伤了两个老师傅,工程只得草草停下。
很快王家就重金从绍兴请来营造行,对方信誓旦旦地说能修,用了上好的石灰砂浆填补裂缝,可下一场潮水涌来,新补的地方就被冲得七零八落,连新打的支撑木架都歪斜了。
第三批是本地胆大的工匠,不信邪,想挖开地基看看究竟,结果几锄头下去,竟刨出一块刻满符咒、半腐的青铜板!现场顿时鸦雀无声,旋即炸开了锅——人人都想起这如意港曾是明军与陈三复集团的厮杀场,当年首开如意宴时,便请来大师在地基里埋下符篆镇孤魂野鬼,可如今,这符篆竟被挖了出来……
“镇物见了天,煞气泄了,难怪修不成!”
谣言很快就在街头小巷传开来,再没人敢轻易动手。这楼,越修越邪乎,仿佛真有冥冥之力在阻挠。
王家无法,只得请了宁波府最近风头正盛的云崖子前来勘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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