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叔夜叹了口气,媳妇太爱拼事业怎么办?
还能怎么办?他选的人,他只能惯着呗。
裴叔夜恹恹地道:“四明公亲自出面,还能为何?自然是让张子复将扣押的盐货发还郑家。”
“张见堂同意了?”
“他一个外来的巡盐御史,能周旋至此已属不易。”
“怎么,难道本地官与外来官,遵的不是同一部《大明律》?”
“律法之外,宁波府更有一张人情网。”
徐妙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裴叔夜说得有理。
“那你又答应帮郑桐什么?”
“子复虽同意放盐,却有个条件——这批货需暗中运出,不得声张,否则他无法向上交代。故而郑桐请我相助,经由海路偷偷将盐运至松江。”
徐妙雪眼珠一转,品出几分不寻常:“你们是早商量好的吧?你究竟打的什么算盘?”
裴叔夜不痛快地皱起了眉头:“你是在审我吗?”
徐妙雪捧起裴叔夜的脸揉了揉,笑得那叫一个得意:“夫君,那怎么能呢?这叫夫妻夜话——你说说,你若帮了郑桐,我的复仇计划又当如何?”
徐妙雪一声“夫君”,不管是不是真心的,让裴叔夜非常受用。
“你坐过来,我悄声告诉你。”
徐妙雪知道裴叔夜得寸进尺,不过她还是坐了过去。
裴叔夜挨着她,才温声道:“这批盐本就不可能久扣,发放是迟早的事,我与子复皆无力阻拦。但我不会让郑桐顺顺当当地出货——他既求到我头上,我自要狠狠敲他一笔竹杠……这般,也算帮上夫人了吧?”
徐妙雪勉为其难地点点头。
他在她耳畔哑着嗓音道:“那先给我松绑?”
“琴山!”徐妙雪突然起声高喊。
琴山以为出什么事了,立刻进入房间,却看见自家主人被一条纱帐窝囊地绑在床上,一时傻眼。
“你主子喝多了,惹得夫人不快,夫人便去另一个房间休息了——”徐妙雪装模作样地拍了拍琴山的肩膀,“照顾好你主子哟。”
徐妙雪扬长而去。
琴山连忙上前给裴叔夜松绑,那幔帐缠得乱七八糟,越着急越解不开。
“六爷,您怎么叫人算计成这样了?”琴山吐槽道,“徐姑娘绑得可真结实……”
裴叔夜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阴沉了,试图找回一点自己的场子:“对啊,她给我打的绳结当然用心了,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