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寒所在的乌篷船连同船上之人,在芦苇荡深处离奇失踪!
消息传来,楚明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,险些站立不稳。
季远安亦是脸色大变,霍然起身:“可曾仔细搜寻?船上可有打斗痕迹?周围水域有无异常?”
前来报信的衙役声音发颤:“回大人,渔民发现时,船就漂在芦苇荡中间的一片开阔水面上,随波晃荡,并无异样。船身完好,无破损,也无打斗血迹。船上物事齐全,连阮公子随身带的包袱都还在。就是人不见了!四周水域我们也查了,水深不过丈余,清澈见底,未见沉尸。芦苇荡也搜了附近一片,无人迹,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!”
凭空蒸发?这怎么可能!楚明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阮清寒虽然活泼好动,有时莽撞,但绝非不分轻重之人,更不会不告而别。
船上还有数名经验丰富的船工和衙役,怎会齐齐消失?
“带路!立刻去现场!”季远安沉声道。
“我也去!”楚明漪毫不迟疑。
“林公子,你...”
“季大人,我必须去!他是我带来的人,我需对他的安危负责!”楚明漪语气坚决,眼中是无法动摇的担忧。
季远安见她如此,知劝不住,只得点头:“好,同去。但务必小心,现场恐有危险。”
一行人快马加鞭,赶至东滩盐场外围码头,又换乘小船,驶入那片广袤的芦苇荡。
此时已近黄昏,落日余晖将无边芦花染成一片凄迷的金红,水波粼粼,景色壮美,却无人有心欣赏。
在渔民指引下,他们很快找到了那条失踪的乌篷船。
船静静地泊在水中央,船桨横搁,舱内空空,正如衙役所言,一切如常,甚至阮清寒那个装着零嘴和小玩意的蓝色小包袱,还好好地放在舱内矮几上。
楚明漪跃上船,心脏狂跳。
她仔细检查船舱每一寸地方。
甲板干净,无搏斗痕迹。
矮几上放着一个喝了一半的粗瓷茶碗,茶水已冷。
她拿起茶碗闻了闻,是普通的粗茶,无异味。
阮清寒的包袱散开着,里面除了些蜜饯、果脯、几块碎银,还有她惯用的一把小巧匕首。
匕首在鞘中,并未拔出。
“不像是遭遇袭击。”楚明漪低语,“若是遇袭,以清寒的身手,不可能不拔刀,更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。而且,船上其他人也无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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