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芦苇时,我好像闻到一股很淡的、甜甜的香味,有点像像茉莉,又有点像檀香,还挺好闻的,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甜甜的香味?茉莉混合檀香?楚明漪心中一动。
这描述,与之前在书院、画舫等案发现场闻到的一些特殊香气,有相似之处,但又有所不同。
“其他人呢?船工和衙役可还好?”阮清寒问。
“他们都和你一样,只是昏迷,无性命之忧,正在陆续醒来。”楚明漪稍稍放心,“清寒,你再仔细想想,昏迷前,可曾看到或听到什么异常?比如,周围有无其他船只?有无人影?”
阮清寒努力回忆,眉头紧蹙:“异常好像没有,就是那香味来得突然,周围很安静,只有风吹芦苇的声音。哦,对了!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“在闻到香味前,我好像看到对面芦苇丛里,似乎有个白色的影子闪了一下,很小,很快,我还以为是水鸟或者芦花。但那影子好像是人形的,很小,像个孩童?”
孩童?楚明漪心头一跳。在这荒无人烟的芦苇荡深处,怎会有孩童?
“除此之外呢?可有听到笛声、哨声,或者其他特别的声音?”
阮清寒摇头:“没有,很安静。”
问不出更多,楚明漪让她好生休息,自己则来到外间。
季远安和江临舟已在等候,其他昏迷的船工衙役也已陆续苏醒,描述与阮清寒大同小异,皆是闻到异香后失去意识,无人看到袭击者。
“又是迷香!”季远安脸色铁青,“而且是一种能在大范围水域迅速起效、令人防不胜防的迷香!凶手用此法迷晕船上之人,却未下杀手,只是将人弃于荒滩。这是什么意思?警告?示威?还是另有图谋?”
“或许,凶手意在阻止我们深入探查,但又不想与官府彻底撕破脸,闹出多条人命,引来更大规模的清剿。”江临舟分析道,“毕竟,沉船和密信已被我们发现,他们知道秘密已然泄露。迷晕我们的人,是一种警告,也是一种拖延,为他们转移或销毁其他证据争取时间。”
楚明漪点头赞同:“江公子所言有理,而且,凶手能如此精准地掌握我们探查船只的行踪,并在芦苇荡深处设伏,说明他们对盐场周边地形极为熟悉,且有眼线。我们的一举一动,或许都在其监视之下。”
“刘魁刚被灭口,我们的人就在盐场被迷晕。”季远安手指轻叩桌面,“对方反应迅速,手段狠辣且留有分寸。这绝不仅仅是钱四海、周世昌的残党能做到的。背后那个‘狐’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