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,跟你妈妈一个性子,报喜不报忧。”老爷子摇摇头,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宋知意放在膝上的手背。老人的手温暖而干燥,带着岁月留下的粗糙纹路,“爷爷老了,有些事看得明白。砚礼这小子,以前混账,眼高于顶,心里还装着不该装的人和事,委屈你了。”
“爷爷!”前排的霍砚礼终于忍不住,低声唤了一句,声音有些发紧,带着显而易见的窘迫和更深层的……无地自容。
老爷子没理会他,只是看着宋知意:“但他最近,变了。爷爷看得出来。他看你的眼神,不一样了。开始知道心疼人,知道上进了,也知道……自己以前那点世界,太小了。”
宋知意安静地听着,没有去看霍砚礼,也没有因为爷爷的话露出任何异样。她只是反手轻轻握住老爷子的手,指尖微凉。
“爷爷,人都是会成长的。”她轻声说,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“砚礼他很优秀,在商业上的成就有目共睹。现在他愿意做更多有意义的事,是他的选择和胸怀。至于其他的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低垂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“我答应外公和您的事,我会做到。五年之约,还有一段时间。在这期间,我会做好我该做的。您好好养身体,别为我们操心。”
她没有回应“眼神变了”,也没有接“心疼人”的话茬。她把霍砚礼的转变归于个人成长和社会责任,把他们的关系,清晰地框定在“五年之约”和“该做的事”里。
清晰,冷静,不留一丝让人遐想的余地。
霍老爷子看着她,半晌,又叹了口气,这次却带上了点无奈的笑意:“好,好,爷爷不操心。你们年轻人的事,你们自己处理。爷爷只要你们都好好的,就行了。”
他松开了手,重新靠回椅背,闭上眼,像是累了。
车内再次陷入安静。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。
霍砚礼依旧看着前方,下颌线绷得有些紧。爷爷的话像一把钝刀子,割开了他一直试图忽略的某些事实。而宋知意的回应,则像一盆温度恰好的水,浇灭了他心头刚刚因爷爷话语而升起的一丝火星,只留下一片潮湿的凉意。
她没说假话,也没敷衍。她只是……太清醒了。清醒地履行承诺,清醒地划清界限,清醒地……把他所有的改变和努力,都归类于与“她”无关的个人成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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