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?”
“她是外交部的翻译。”
走廊里安静了一瞬。不远处护士站的电话响了,值班护士接起,压低声音说话。更远处,心电图监护仪规律的“滴滴”声透过病房门缝传来。
“翻译?”陈教授的表情从惊讶转为难以置信,“你是说,一个外交部的工作人员,用中医针灸处理了急性心梗?”
“她母亲是医生,维和医生。”季昀补充道,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信息是否完整。
陈教授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:“我从业三十多年,见过各种民间急救,但这么专业、这么精准的穴位选择……这不是‘懂一点中医’能解释的。她一定受过系统训练,而且有丰富的实践经验。”
他重新戴上眼镜,眼神变得严肃:“季昀,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见见这位……翻译。不是出于好奇,而是从医学角度,我想了解她是如何在那种紧急情况下做出如此专业的判断。这对我们急诊医学也有启发意义。”
季昀点点头,但心里清楚:宋知意大概率不会接受这样的会面。她做完急救就悄然离开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——她救人,不是为了被感谢,更不是为了被研究。
陈教授又交代了几句术后注意事项,便带着团队离开了。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,季昀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反复回放今晚的画面:母亲痛苦的脸,管家慌乱的声音,自己拨通电话时的绝望,然后宋知意冲进来的身影——湿发,黑衣,那个旧针灸包。
她跪在地毯上,手指稳稳取穴,下针时没有丝毫犹豫。那种专注和镇定,像在战场上一样。
不,那就是战场。生命与死亡的战场。
季昀突然想起很久以前,霍砚礼结婚前,他们在酒吧喝酒。沈聿开玩笑说:“听说霍爷爷给砚礼找了个‘根正苗红’的媳妇,估计是那种听话懂事、适合摆在家里的类型。”
当时他怎么回的?好像是:“那敢情好,砚礼需要个不惹事的。”
后来在家宴上见到宋知意,她沉默寡言,衣着朴素,坐在角落几乎不参与话题。他们所有人都觉得,这确实是个“不惹事”的,或许还带着点攀附豪门的小心翼翼。
可现在……
“季昀。”霍砚礼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季昀睁开眼,看到霍砚礼提着两个纸袋走过来,递给他一个:“咖啡,加双份糖。你需要这个。”
“谢谢。”季昀接过来,滚烫的温度透过纸杯传到掌心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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