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缘一沉默着,一言不发。
他能说什么,说他在大庭广众下再度克制不住自己,对兄长大人以下犯上,犯下僭越之罪?
说他在兄长明知不愿的情况下,又一次俯身亵渎了他?
说兄长在事情发生后,近乎眼中含恨的望着他?
每一个念头都烫的他近乎瑟缩。
宇髄天元放缓了语气。
“若是方便,可讲与我听听,此处没别人,我或许也能给个参考建议。”
缘一看了他一眼,便垂下眼帘,摇了摇头。
宇髄天元想了想,眉梢一挑,变了语调。
“莫非,这回是严胜先生的错?”
“不是。”缘一当即反驳,他的声音轻了下去:“是我做错了事情,全部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哦。”
宇髄天元叹了口气:“你们兄弟也是,难道不能把话说开吗?简直一点都不华丽。”
宇髄耸耸肩:“缘一,将你的心意华丽丽的讲出来吧。”
“那会伤害兄长。”
缘一轻声道。
“我的心意并没有那般重要。”
他的心意不洁净也不重要,只会玷污明月之辉。
这世上总有更适合兄长的人出现,不像他一般,除了给兄长大人带来痛苦和困扰,什么也做不到。
他无法控制着自己污秽的想法,一再僭越,纵容自己的欲望越过界限,才会伤害兄长至此。
这份心意,许就是罪。
看着面前沉默以对的人,那张古井无波的面容此刻垂下,眼睫低垂,竟带着一丝痛苦,宇髄忍不住泛起一丝复杂的感慨。
“你是他的双生兄弟,血缘半身,这世上,无人会比你更配他。”
虽说介入他人的感情之中,不是明智之举。
可作为友人,哪有那么多保持疏离冷静的理智呢,总归是盼着两人都好的。
宇髄天元没多问什么。
虽然缘一不愿说,但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无非是兄弟两人之间有一人犯了错,闹了别扭,总会和好的。
既然未到拔剑相向,恨到恨不得啖肉饮血的地步,难不成还能生死不复相见吗?
他于是教导缘一:既然做错了事,无论这事如何,第一要务便要赶紧道歉。
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样子,礼物是最基本的,要送就得送足够彰显诚意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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