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凝视着对方的眼睛,目光一寸寸描摹兄长的面容,最终落在那淡色的唇上喉结滚。
身体下意识想靠近,可理智却迫使他死死握拳,指尖深掐陷进软肉中。
严胜看着他的眼睛,看着眼前浓烈翻涌的朱红眼眸。
深埋的记忆碎片猛的涌上,唇瓣莫名开始发烫,好似又回到那个暖风沉醉的夜晚,被侵入时,传递过来的交缠不清的气息。
还有同此刻缘一压抑的眼神如出一辙的,带着不容错辨的欲望的眼眸。
严胜下意识后向后仰首,急急转开眼,不敢再与那双眼睛对视。
那夜的记忆和回忆中残留在唇上的滚烫,再度浮现,叫他近乎惊慌失措的侧过身。
他一日一日的告诫自己,将那荒唐又惊心的一夜忘掉。
缘一也很听他的话,从未再对他做过逾矩的事,总是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收敛所有渴望。
仿若两人经历过的大逆不道尽数消失,又退回那条风筝线,做回了兄友弟恭的兄弟。
严胜见他如此乖顺,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,总归像理不清的线般复杂。
可他到底也只能装作一切都未曾发生,将所有心神全部投入剑道和教导有一郎身上。
严胜闭了闭眼,身侧传来训练场内众人的喧哗和刀刃碰击声。
身侧传来的灼热视线,让他如芒在背。
每每午夜梦回,严胜都清楚,这些都不过自欺欺人。
缘一虽已极力压抑,可那双眼眸注视向自己的目光,他永远都不可能再当做视若无睹。
不许想。
“.......你的伤,还未彻底好全。”
严胜逃也似般的转过身,匆匆抛下一句。
“我去蝶屋给你取药。”
缘一看着他,道:“我同兄长大人一起去。”
“不必。”
严胜不敢再看缘一,只道:“你在此处教导众人,不必跟我。”
他留下这么一句,羽织在空中划过弧线,拿过廊下的伞,便迅速消失在院门之外。
缘一站在原地,他望着兄长离去的背影,赤眸中翻涌的情绪如潮水般缓缓褪去,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寂静。
缘一垂下眼睫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翳,拳头紧握,指节泛白。
蝶屋总是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,严胜撑着伞从后门进去,想去寻相熟的香奈乎。
这孩子虽然总是安安静静的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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