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风扇的轻微嗡鸣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回响,送出规律而清凉的风。
严胜平躺着,呼吸平稳悠长,月光透过窗棂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侧影。
好几日未曾睡好,在这持续不断的凉风与安心下,即便旁边躺着一尊火炉,他也陷入梦乡。
缘一侧躺在兄长身旁,单手撑着脑袋,长发披散。
解下的日轮花札耳饰被小心的放在枕边,跟笛子靠在一起。
赤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严胜的睡颜。
空着的手一点点移动,从榻榻米移上薄被,又轻轻的靠向身旁人,却不敢落下,只敢在空中徘徊,指尖蜷缩又松开。
最终,它克制的落下,隔着柔软的布料,虚虚地覆在兄长的胸膛上方。
他就这样侧躺着,撑着脑袋,发丝从脸颊落下,同严胜的头发交叠,不分彼此。
赤眸眷恋的看着身旁人,缘一像是被蛊惑了一般,身体向下倾了倾,
缘一垂眸,额头克制的触碰严胜肩头附近的被褥,只是这样挨着。
仿佛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倦鸟,将最脆弱的部位倚靠在信任的巢边。
身旁人倏然动了动,缘一一僵,当即抬起头。
严胜并没有醒来,只是将缘一落到脸上的发丝拨开,再度沉沉睡去。
缘一眷恋的看着身旁人,撑着头的手肘稳稳不动,轻轻搭在兄长胸膛上的手,极轻的安抚拍打。
电风扇依旧嗡嗡作响,送着凉风,月光静静流淌。
缘一在咫尺之遥,凝视着他永恒追寻的圆满。
盛夏的灼热像是无比漫长。
带着有一郎到小孩训练区的严胜烦闷的眯起眼。
他看着刺目的太阳,又看了看远处身影在众柱间,宛若游龙的赤色身影。
为什么缘一在如此天气,身上也一丝汗都无,甚至没有任何被灼烫的不耐。
严胜眨了眨眼,微微沉思。
这也许是因为缘一身为太阳神子,也和太阳一样,热气散发但自己察觉不到热吗。
衣角被扯了扯。
严胜垂眸,看着身旁的香奈乎。
这个向来安静的几乎不同他人讲话的小女孩,即便教导她时,也不过是点头摇头,平常更是不会主动接近自己。
如今这小姑娘却主动靠近了他,那双眼眸颇有些惊慌失措的意味。
“怎么了?”严胜轻声问。
香奈乎急切的扯了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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