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又恢复幼态,发尾迤地蹭来蹭去,已缠结了几处。
缘一想了想,从木箱上层抽出一根丝绸发带。
“兄长,缘一帮你束发吧。”
他轻声道,“束起来,在箱中会舒适些。”
严胜顿了顿,小脑袋恍然大悟般抬起头,变小了神智也混沌了,扎起来确实好些。
严胜当即转过了小小的身子背对他。
“麻烦你了,缘一。”
“不,缘一很欢喜。”
缘一从行囊中取出木梳,却没有如往常般梳理后束成高马尾,回忆起母亲梳头时的场景,笨拙的将头发编成了三股辫。
手指笨拙的将发带在编好的三股辫尾打上结,缘一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好了,兄长大人。”
严胜摸了摸辫子,蹙起眉头。
“怎么扎成这般样式,成何体统。”
缘一:“马尾在木柜中安睡的话,兄长大人会难受的吧,这样您会好受些。”
恶鬼迟钝的眨了眨眼:“嚯。”
这倒是不错,反正在箱中也无人能瞧见,倒也不算什么。
严胜抱起了垂落一地的衣服,慢吞吞的拖着长辫子回到箱中去,困倦的脑袋一点一点,金红的鬼眼半阖着看缘一收拾东西。
眼眸在看见缘一的手时,顿了一下、
缘一的手指上留了一道疤。
那是那夜给他喂血,让他清醒时留下的,即使后面包扎又敷药,伤痕还是在那。
严胜沉默的瞧了一眼又一眼。
缘一注意到他的视线,看着自己的手指,随即了悟。
缘一说:“兄长不必介怀,缘一很开心。”
严胜拧起眉:“留下伤疤有什么好开心的。”
缘一又笑了。
好恶心。
缘一说:“兄长大人赠予我竹笛,如今又赐予我这道伤疤,皆是兄长大人与我的关联,缘一很开心。”
严胜一怔。
他偏过头,无措的摸过垂在身旁的大辫子,放到胸前,小手摸了一下又一下,不再看他。
临出发时,缘一又在神像前拜了三拜,祈祷一路平安。
严胜缩在木箱的阴影里,歪着头瞧他动作。
缘一转过头就瞧见小小的兄长藏在阴暗角落里,四只眼睛闭上,像是暗处墙角偷窥的野猫,偷偷用两只眼睛瞧他。
他直愣愣的蹲下去,试图瞧清兄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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