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,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,等待自己结束后陪他玩耍。
他看了看灼热的日头,牵着缘一的手走到廊下。
“太阳太晒了,不能去放风筝,父亲今日未曾出去巡视领地,让他看见你在这就不好了。”
严胜拉着他坐下,缘一倒了杯茶,双手捧着递到他唇边。
“多谢。”严胜接过水小口喝下:“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见?”
缘一看着他摇了摇头。
严胜一顿,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。
缘一天生通透,想不被人发现到他这里来,简直易如反掌。
他自嘲的垂下眼,将杯中茶一饮而尽。
“好了,去捡根树枝来,将昨日学过的字再复习一遍。”
缘一一顿,垂下的小脚晃了晃,没有动弹。
严胜见他这副装作没听见的样子,心中那股泛起的嫉妒和郁郁蓦的消散,气极反笑。
“缘一,不许装作没听见,去拿。”
戴着花札耳饰的小熊呆呆的看着他,依旧面无表情,可眼尾却垂下了,显得可怜兮兮。
严胜见他这样,曲起两指,弹在他额间。
甭的一声。
缘一被弹的眯起眼,举起手捂住额心,怯怯的看着他。
“不可以不学习,缘一,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。”严胜正色道,拉着他就往柿子树下走。
严胜本也未曾想起要教缘一识字,只不过那日他读书时,缘一偷偷来找他,才想起这人此时大字不识一个,后来转换身份又没多久,他学的也不多。
乃至后来在鬼杀队,将猎鬼记录呈报时,基本都是严胜帮他代笔。
纸墨在战国制造不易,穷苦人家尚且只买得起黄纸,虽说继国家能用最好的纸墨,但严胜的用度向来有定数。
若是被继国家主发现他在教缘一写字,怕又是一番大动干戈。
只得用树枝在泥土上写画代替罢了。
两个孩子并肩蹲在树荫下,严胜握着树枝,尖端在地上划过,留下工整的笔画。
“缘一,这是你的名字,今天要学会知道吗?”
严胜将树枝递给他:“你都学了三天了。”
缘一慢吞吞的接过树枝,天生通透的红眸,握刀便天下无敌的手在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。
他低下头,小手紧紧攥着树枝,看一眼写一笔,看一眼落一划。
直到写完四个字,抬起眼亮晶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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