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。
“父亲,并非孩儿故作姿态。实是孩儿心中,当真盼着能做出一番事业来!”
“母亲往日里曾对我说过,读书不单单是为了知礼明智、光耀门楣。最要紧的,是在这些根基之上,去帮扶那些需帮扶的人,去朝廷需派人的地方。唯有到那最低层的去处,方能晓得百姓真正要些什么,方能设身处地为他们思量,心里才有准头。为官一任,原该为百姓谋福祉的!”
少年人的声音掷地有声,一字一句都似重锤,狠狠敲打在谢怀瑾的心上。他望着眼前的儿子,恍惚间竟像是瞧见了沈灵珂与儿子谈话的模样,一样的执着,一样的赤诚,一样的心怀天下。
他重(ZhOng第四声)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!好得很!有这般心思,便是极好的。我这便向皇上进言。”
一旁的卢一清见此情形,忙也趋步上前,急切道:“姑父,侄儿也愿跟着表弟一同外放!”
“胡闹!”
谢怀瑾的脸色却陡然一沉,断然回绝,“一清,你的才学心性,姑父都看在眼里。留在京中,对你的历练反倒更大,你肩上的担子,原是极重的。”
卢一清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谢怀瑾一个严厉的眼神拦了回去。
待谢怀瑾的目光再次扫过两个神色肃然的少年,神色愈发郑重,字字句句都带着恳切之意:“官场沉浮,最忌的便是心浮气躁、利欲熏心。往后无论身在何处,位居何职,都要记得坚守初心,牢记本分,砥砺前行。”
“莫要忘了今日这番话,莫要辜负了百姓,辜负了这身官服。”
谢长风与卢一清对视一眼,从对方眼中都瞧出了同样的坚定。两人齐齐躬身,对着谢怀瑾行了个大礼,朗声道:“谨记父亲(姑父)教诲!”
次日早朝过后,御书房内,喻崇光正埋首批阅奏折。
谢怀瑾手捧着一份内阁与吏部共同拟定的新科进士授官名录,恭恭敬敬地呈了上去。
喻崇光接过名录,从头细细看起。待他目光落在“谢长风”三个字后头时,不由得微微一怔,抬眼看向阶下的首辅大臣,语气里满是讶异:“爱卿,令郎这是……怎的要去巴郡那等偏远之地?”
巴郡地处西南,山高路远,民风又素来彪悍,在京中贵胄眼里,那去处几乎与流放无异。把个堂堂的状元郎,打发到那样的犄角旮旯里,实在是匪夷所思得很。
谢怀瑾躬身答道:“回陛下,此事并非臣的安排,乃是长风自己主动求来的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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