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再也藏不住了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福管家,”沈灵珂不再看她,淡淡的吩咐,“推门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福管家一挥手,两个家丁立刻上前,一人一边,用力的把那扇沉重的木门缓缓推开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声悠长刺耳的响声。
一股尘土和霉味从门缝里涌出来。无数细小的尘埃,在透进来的光里上下飞舞。
邹妈妈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踉跄地退了两步,面如死灰,瘫软在一旁。
沈灵珂看都没看她一眼,提起裙裾,第一个踏入了那座被封了多年的院子。
院里很破败。
杂草疯长,淹没了原本的石板小径,一架秋千孤零零地悬在廊下,绳索早已朽烂断裂。正屋的窗纸破了好几个大洞,风一吹,便“呼啦呼啦”作响,像是谁在低声呜咽。
一切都停在了多年前的那个夏天,凝固成了一幅萧瑟的旧画。
沈灵珂推开正屋的门,檐角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屋里的陈设很简单,所有家具都盖着厚厚的白布,布上积了寸许厚的尘,也挡不住那股沉沉的死气。
“春分,”沈灵珂的语气很平静,“把所有箱子都打开,仔细翻找。但凡带字的纸页,无论是书信还是药方,都不许遗漏。”
“是。”
春分应下,带着两个丫鬟,开始小心的掀开白布,打开一个个樟木箱子。
沈灵珂并未动手,只是静静地站在屋子中央,目光缓缓地扫过屋里的每一处。
她的视线,最后落在了梳妆台上。
那上面,摆着一个上了锁的红木匣子。
她走上前,用指尖轻轻拂去匣子上的灰尘,露出了上面精致的云纹。
就在她准备让春分找找钥匙时,眼角余光却瞥见窗外有个人影,正鬼鬼祟祟的贴在破窗户边,朝里面偷看。
是邹妈妈。
沈灵珂心里冷笑一声,脸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故意拿起那个红木匣子,放在手里细看。
“这匣子倒挺别致,”她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能让窗外的人听见,“也不知道卢姐姐当年都放了些什么宝贝在里面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在匣子的锁扣上摸来摸去,好像在研究怎么打开。
窗外那个人影,在听到“匣子”两个字时,身子明显僵了一下。
接着,沈灵珂就听到一阵非常轻微、慌乱的脚步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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