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步冲到门前,张开双臂,死死的挡在门口。
“夫人!您这是什么意思?!”她的胸口剧烈起伏,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,直勾勾地盯着沈灵珂,“这西院是先夫人的故居,先夫人去世后,老爷就下令封了,不许任何人打扰!您……您怎么能自己打开?这……这是大不敬啊!”
她话说得又急又快,嗓门也提得很高,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沈灵珂静静的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点波澜。
“邹妈妈,”她的声音依旧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,“我方才说过了,是夫君的意思。他觉得婉兮年纪大了,该多了解一些她生母的事。让她看看母亲的旧物,于她也是个念想。”
“那也万万不可!”邹妈妈想也不想便反驳,语气尖利,“大小姐身子弱,心思重!见了这些旧东西,要是伤心过度,伤了身子怎么办?夫人您是继母,怎么能这么不为大小姐着想!”
这话得歹毒,既暗指沈灵珂不怀好意,又故意用“继母”二字挑拨她与谢婉兮的关系。
后面的春分等下人听得脸色一变,正要开口辩解,却被沈灵珂一个眼神拦住了。
沈灵珂不但没生气,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冷笑。
“邹妈妈,你是在教我如何当家理事吗?上个教我当家理事的李妈妈……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却让邹妈妈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了大半。
她这才猛然想起,眼前这位可不是卢氏那般柔弱可欺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不敢……”嘴上说着不敢,身子却依旧死死挡在门前,半步不肯退让。
“你敢。”沈灵珂缓缓上前,离她不过三步之遥,目光越过她的肩头,落在那扇尘封的木门上,声音渐渐悠远。
“你不但敢教我做事,还敢质疑夫君的决定。婉兮性子胆小,不爱与人亲近,便是因着对生母毫无记忆,心里总缺了块底气。让她面对过去,或许会痛,但痛过之后,才能真正站直了身子。”
她顿了顿,眸色转冷,重新看向邹妈妈:“为母则刚,想来卢姐姐在天有灵,也盼着女儿能坚强些,而非一辈子依附他人。夫君的命令,府中无人敢违。邹妈妈是先夫人身边的老人,这个道理,还用我再细说么?”
“还是说,这院子里,藏着什么你不愿让人看见的东西?”
最后一句,她问得很轻,却像一根针,扎进了邹妈妈的心里。
邹妈妈的脸“唰”的一下白了。她的嘴唇哆嗦着,眼里的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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