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想订一批,作为今夏府中节礼之用。量不小!还有,永王妃身边的女官也来问,咱们之前提过的牡丹系列香品,何时能得?”
生意兴隆固然可喜,但苏瑾鸢更看重的是这些订单背后传递的信号。安国公老夫人的主动大宗采购,是一种明确的缓和与亲近信号。永王妃的关注,则代表更高阶层贵妇圈的认可。
“牡丹系列还需几日,让调香师傅务必精益求精。”苏瑾鸢吩咐周掌柜,“安国公府的订单,给个最优惠的价,用料要足,包装要格外精美。另外,用我上次带回来的那盒‘初雪蜜炼’润颜膏,加上两支‘青竹凝露’护手霜,作为给老夫人的额外谢礼,一并送去。”
“是,东家。”周掌柜应下,又压低声音,“还有一事,咱们斜对面新开了一家‘凝香阁’,也在卖香露香膏,价格比咱们低三成,花样却……仿着咱们的来。虽用料闻着差些,但架不住价低,倒也吸引了些客人。”
竞争来得比预想快。苏瑾鸢并不意外,仿冒是暴利行业必然的伴随物。“无妨。”她神色平静,“我们的立足之本,一是香方独特、用料纯粹,二是效果实实在在。他们仿得了形,仿不了神,更仿不了灵泉……嗯,仿不了我们独有的原料处理技艺。告诉柜上的伙计,客人问起,只如实说明我们原料来源特殊、工序繁复即可,不必刻意贬低别家。另外,新品的研发不能停,下个月,我们要推出‘夏日清荷’系列。”
打价格战非她所愿,她要走的是精品、独家的路线。空间产出的花卉品质超群,配合她逐步摸索出的蒸馏、冷凝技法,以及偶尔添加的微量灵泉,才是漱玉轩产品不可复制的核心。只要保持创新和品质,就不惧模仿。
傍晚回府,琴课已散。静室里,朗朗正对着琴谱皱眉,手指虚空练习;曦曦则拿着小帕子,仔细擦拭着自己的琴。见苏瑾鸢回来,两个孩子都围了上来。
“娘亲,韩先生说我和妹妹‘手感’已有进步,下节课可以学简单的调弦和《仙翁操》了!”朗朗抢着报告,脸上是克服初步困难后的兴奋。
“哥哥学得快,我记指法记得牢。”曦曦细声补充,小脸上也带着光。
苏瑾鸢搂住两个孩子,夸赞了一番。晚饭时,顾晏辰也回来了,听闻孩子们琴艺入门顺利,眼中带笑。饭桌上,他提起一事:“今日陛下问起清平司春耕情状,我据实禀报。陛下对玉粳、墨薯期许甚高,对你们试种木棉一事,亦有所耳闻,只说了句‘胆大心细,可试为之’。”
这便是默许,甚至隐含鼓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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